顧晚枝推了推他,「你可是刑部侍郎,誰敢罰你?再說了,這可是當街!」
二人走到一旁,宋聞崢低頭看她嘟著嘴一副嬌俏可愛的模樣,顯然是高興起來了。
他想讓她往後每日都這樣高興。
「那便欠著,你何時想起來,何時再罰。」
想了想,他又道:「盈盈,此事是我瞞你在先,但你有事也可以與我說。」
顧晚枝身形一怔。
她好像明白他在說什麼了。
「我……」她有些猶豫,「等到時機合適,我一定會說的。」
宋聞崢也不強求,低頭在她臉側印下一吻,「那我等等。」
「你怎麼當街偷親呢,」顧晚枝摸著臉側的溫熱,有些不好意思,「毫無侍郎風範。」
「侍郎也是人,親自己的夫人何錯之有?」
……
夫妻倆又在路邊看著阿滿和孟延武在那邊說完話,一前一後的離開,這才相攜遠去,逛了一圈回到宋家馬車上,李氏和冬至阿桃都已經在了。
看到他們也來,雖有些震驚,但還是高興的。
李氏還拉著她坐到身邊,讓阿桃講了半天白日盛景。
沒一會兒阿滿回來了,孟延武遠遠地跟在身後,
顧晚枝看她沒有不對勁的地方,也沒有受欺負的跡象,放下心來。
*
是夜,三皇子府。
蕭臨負手於身後,微垂著頭在桌前踱步,沉著眉才緩緩道:「你是說,失敗了?」
書房正中,靳遠書跪著,身子伏得極低,若仔細看還能看出,人在發抖。
他閉了閉眼,視死如歸道:「……是,埋伏失敗,不知為何宋聞崢反埋伏了我們的人,請殿下責罰。」
許久,蕭臨停了下來,「罰?為何要罰你?」
「伏七,去將靳公子扶起來。」
靳遠書愣了一瞬,伏七也愣了一瞬,隨後反應過來,過去將他扶起來。
「殿下……」
蕭臨抬手制止,「勝敗乃兵家常事,更何況此番行動,留給你準備的時間本也不多,宋聞崢又是個謹慎之人,你初次帶人做事,能成功一半已經不錯,我們的人雖傷重卻無身亡,我為何要罰你?」
說著,竟是微微笑了起來。
「你不必這麼拘謹惶恐,我是個什麼性子,這段時日想必你也了解了,對於真心跟隨我的人,只有獎,沒有罰,往後只要你繼續認真辦事,亦是如此。」
靳遠書微顫著雙手,一時間竟有些受寵若驚,撲通一聲又跪了下來。
「多謝殿下肯信任靳某!」
抬眼看了看蕭臨,他糾結再糾結,還是將心裡的話問了出來:「只是,靳某斗膽想問一句,到底是何處……得了殿下的青睞?」
蕭臨眼眸一閃,「你是個為官的好苗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