軟的。
他是軟的。
第236章 他該不會是……不、舉了吧
畫屏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,「公子,可是有哪裡不適?」
靳遠書沒說話,一把推開她翻身下床,也不許畫屏跟過來。
自己則在燈下低頭看了許久。
他怎麼會突然就軟了呢?!
不,不該如此!
他平日分明萬分威武!
靳遠書咬了咬牙,熄了燈又爬上床,壓著畫屏就要再來。
畫屏不明所以,被他粗魯的對待著只能無力承受。
卻不知為何沒一會兒靳遠書又停了下來,翻身到里側直接睡了。
雙拳握著,緊咬牙根。
他現在總算知道為何顧晚枝扎完針後,還要按他的下腹處試探了。
原來,她本就是達到這個目的!
「我今日有些累,先不用你服侍了,下去吧。」
畫屏心中一喜,趕忙穿起衣服告退。
到了門口又被他叫住,「今夜之事,一個字也不許透露出去。」
待回到自己的房間,畫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往日裡就算是時間再短,只要他起了興致就會繼續下去的,哪有今日這樣半途而廢的?
而且兩人觸碰間,她似乎沒感受到他那處東西……
難不成?
一個大膽的念頭忽然在腦海中生發。
靳遠書他該不會是……不、舉了吧?
畫屏緊緊地捂著胸口。
太好了……
*
離著南下出發之日還有三天,顧晚枝又忙了起來。
安排好宋家家事後,她回顧家看望了父母。
顧道庭在年後開朝第一日便向聖上陳情,請求丁憂三年,為母守孝。
隆昌帝自然無不應允,還懇切道,若朝廷需要顧卿,還望顧卿允他奪情起用。
顧道堂自然也要丁憂。
面容哀哀地遞了摺子後,便只得了隆昌帝一句「准」。
顧晚枝聽父親講完,不由得發笑,又問了陳氏近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