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盈盈不怕,有我呢。」
宋聞崢耐心極足,勾著她纏了許久,額頭的汗都滴到她身上了,才終於動作起來。
過了會兒,他咬著她的耳朵低聲道:「盈盈……還記得……你那本冊子嗎?」
「……嗯?什麼?」
她有些神志恍惚,蹙眉想著,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什麼冊子。
她這副迷濛的模樣少見又可愛,宋聞崢俯首親了一會兒,才說沒什麼。
之前在她床上看到的那本避火圖冊里,攤開的第十七十八頁,他這雙眼看得很清楚,腦子也記得很清楚。
再等等吧,至少今晚不能傷了她,他從頭到尾都很克制。
這夜顧晚枝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,只記得他抱自己去沐浴,然後兩人滾在一床被子裡緊緊地擁著。
前幾夜一個人睡的時候,再熱的地龍也不如他的體溫舒服。
她只記得睡前還在想,他今晚的呼吸聲比平時睡覺大了好多哦。
*
次日一早,天還是沒放晴。
顧晚枝醒來時是面向床里側的,身後還有個大火爐抱著。
「醒了?」
「嗯……」
她縮了縮身子,有點害羞。
宋聞崢好笑地將人扳過來,低頭親了親。
顧晚枝記憶回神,想起昨晚也是如此,她一哼,他就來親她,到最後嘴唇都有點腫了。
她推他起床,才發現他都換好衣服了,只是睡在被子外頭抱著她而已。
為了不讓她羞到不肯起床,宋聞崢很聽話地出去,喚她的丫鬟進來伺候。
顧晚枝擁著被子坐起來,默默地回憶了會兒,昨晚她過的不算難,初時是疼的,她早有預料。
但不知是宋聞崢安撫的夠久,還是他自學成才的太快,她倒是很快就忘卻疼痛了。
她雖然也很累,但好在時間不久,強度不大,想必往後也是一個樣,她還是能接受的。
她先給自己吃了個定心丸。
用過早飯後,宋聞崢就又出去了,將摺子交給驛站信使送去杭州後,便去了知府那裡。
結果午後下起雨,他也回來了,臉色發紅,竟是生病了。
顧晚枝自然是嚇一大跳,趕忙叫郎中進府診治。
宋聞崢也不敢靠近她了,讓她就待在屏風外頭,東西也都搬回那邊院子裡去,先別跟他住一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