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牧把下巴放在周思渺肩上,間隔十厘米,她靜靜望著周思渺的雙眼。
這是多麼美麗的一雙眼睛啊。
月光倒映在她眼底的泉里,水光瀲灩,顧盼生輝。
蕭牧覺得,自己快要醉在其中了。
突然,一聲尖利的驚叫劃破夜的寧靜。
蕭牧下意識地聞聲望去,只見一名女子摔在路邊,前方有個壯碩的男人提著一個女式包狂奔。
有人搶劫!
“坐穩!”蕭牧提醒一句,腳下重踩油門,車如離弦的利箭般直衝劫匪而去。
蕭牧抬腿,在劫匪後腿窩裡大力一踹,後者應力而倒,在慣性下往前翻滾幾周。
停下車,蕭牧飛身壓住綁匪,把他兩隻手扣在身後。
被搶包的女人此時哭著追了上來,撿起自己的包,千恩萬謝地走了。
周思渺拖著受傷的腳,慢吞吞地挪過來。“現在怎麼辦?”
有她在,蕭牧不想惹麻煩。於是蕭牧鬆開壓制,站起身,說:“你走吧。”
劫匪爬起來,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,然後面色不善地打量著周思渺。
蕭牧摟住周思渺的後頸,一把將她攬進懷裡,緊緊壓在胸口。
“看什麼看!”蕭牧冷臉喝到。
劫匪將視線移到蕭牧身上,瞥了一眼,轉身離開,卻時不時回頭看一眼。
周思渺被摟得呼吸不暢,聲音微弱地說:“蕭牧?”
蕭牧一直看著劫匪走遠,直到他消失在路口轉角,才鬆開手臂。
周思渺急促地喘息著,問:“蕭牧,怎麼了?”
“我擔心他認出你。”蕭牧說。
“認出我?那他也沒辦法找我麻煩,我有保鏢。”周思渺不以為意。
蕭牧緊皺著眉,她感覺很不好,直覺告訴她,那個劫匪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“上車,我送你回去。”蕭牧決定立刻遠離這個是非之地,不論是市中心的別墅還是市郊的方家大宅,她只想迅速把周思渺送到有保鏢的地方。
但車轉彎開進巷子裡時,蕭牧知道,今天躲不過了。
二三十人分兩路,從前後堵住路口。
進無可進,退無可退。蕭牧停下車,把周思渺護在身後。
深更半夜,靜悄悄的小巷,周圍居民家裡的窗戶全是黑的,只有一家24小時便利店還亮著燈在營業。
周思渺求救地望過去,但守店的小哥見形勢不對,打算關門躲災。
周思渺絕望了。
她二十二年來一直被當成公主呵護著,不知天高地厚,不懂什麼是害怕,直到生日那天遭遇綁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