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總是要吃的,覺也是要睡的,在吃飯時,在睡覺前,給自己打個電話,兩分鐘就好。只要讓自己聽到她的聲音就好,只要確認她記掛著自己就好。
可是,她一次都沒打來過。
“蕭牧......”周思渺神色黯然地低語。“你在哪兒......”
“蕭牧。”
奶氣的聲音嚇了周思渺一跳,她回過神來,看見鸚鵡在手心裡蹦來蹦去,歡快地叫著:“蕭牧,蕭牧。”
周思渺很吃驚,她試探著又說了一句話,一個字一個字,說得很清晰,很慢。她說:“我想你。”
等了幾秒,鸚鵡叫起來:“我想你,我想你。”
周思渺說:“蕭牧,我想你。”
鸚鵡跟著叫:“蕭牧,我想你。蕭牧,我想你。蕭牧,我想你。”
周思渺在它的叫聲中濕了眼眶。
連鸚鵡都能感受到我對你的思念,蕭牧你呢?你在哪裡?你能否聽到我的呼喚?
周思渺越哭越委屈,越哭越傷心,也不管蕭牧是不是在忙了,直接撥電話。
一直沒人接,周思渺不死心,掛斷再打,她非要撥通這個電話,問問蕭牧在不在乎她。
不知道是第幾次,終於打通了。周思渺立刻說:“蕭牧......”
“呃,隊長她執行任務去了,沒帶手機。”一個陌生的聲音說。
周思渺收起眼淚,儘可能平靜地說:“她去哪裡了?”
“這個不能說。”
“那你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嗎?”
“這不一定,得看任務執行情況。”
周思渺沉默了。她好不容易撥通電話,但不僅沒有聯繫上蕭牧,而且沒問出一點有用的信息。
對方見她不說話,提醒道:“這台手機快沒電了,估計很快就會自動關機。等隊長回來,我會告訴她給你回電話的。請問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“沒有了......謝謝......”
掛斷電話,周思渺把手機扔到床尾,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。
鸚鵡跳上床頭櫃,仿佛察覺到她情緒低落,不再像之前那樣叫得很歡快,而是小聲地,憂鬱地說:“蕭牧,我想你。蕭牧,我想你。”
半夜,周思渺被鈴聲驚醒。她費力地從床尾把手機撿回來,看到屏幕上亮著的“蕭牧”兩個字,頓時淚如雨下。
“你怎麼了?”蕭牧慌張地問。
周思渺說不出話來,抱著手機哭得一塌糊塗,仿佛要把這些天的委屈和不安全部宣洩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