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之前更加期待這個生日,她覺得只要生日過得開心,那些不愉快就都會過去。
一大早,周思渺就起床了,花了半個小時,才決定要穿哪條裙子。她打開化妝包,將大大小小的化妝品和工具鋪滿整張梳妝檯,仔細地給自己化妝。
她穿上最喜歡的高跟鞋,灑了最清新甜美的香水,然後坐在客廳里,等蕭牧出現。
然而她收到一條來自蕭牧的簡訊,簡潔的七個字,她卻怎麼都看不懂。
“今天不能見面了。”
不是早就約好了嗎?你不是最信守承諾的嗎?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
周思渺立刻撥過去,漫長的等待音,並沒有人接。
周思渺心底慢慢滲出涼意,她開始遲疑,或許因為上次的不愉快,蕭牧對自己避而不見?
所以,這是一場冷戰?
不,我絕不接受!
周思渺鍥而不捨地撥電話,一次又一次。她知道自己失控了,跟第一次聯繫不上蕭牧時一樣,她變得偏執,甚至有些癲狂。
可她控制不了自己,失去蕭牧的可能性令她陷入恐慌,理智全無。
不知打了多少次,蕭牧的手機終於耗盡最後一點電,自動關機。周思渺絕望地放下手機,感覺自己一點點地被無邊的黑暗吞沒。
門鈴在這時響起,周思渺跳起來,飛奔而去,大力拉開門,喊:“蕭牧!”
面前的人明顯受了驚,他後退一步,結結巴巴地說:“您好,外,外賣。”
周思渺失望地向旁邊退一步,給他讓路。保鏢提著一個巨大的蛋糕盒子,跟在他後面進門。
等人都走了,周思渺看著屋裡飄著的氣球,看著餐桌上豐盛的食物和點心,覺得一切都沒了意義。
她脫掉高跟鞋,揉亂精心梳理的長髮,盤腿坐在地板上。
這真是個特別的生日,如同自己被綁架那天一樣,終生難忘。
坐到大半夜,確定蕭牧真的不會出現,周思渺揉揉發麻的腿,站起來。
卸掉妝,換上家居服,正準備睡覺,手機突然響起。周思渺看了眼,發現是陌生號碼,隨手接通,卻意外地聽到蕭牧的聲音。
“是我。我的手機沒電了,這是借用別人的。”
“你在哪兒?”周思渺迫切地問。
蕭牧說了個偏僻的地點。
“我去找你!”
“可我現在要回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