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不是當年那個受了委屈會躲在自己懷裡哭的小女孩了,她有了事業和追求。自己能為她做的,大概只有默默守候了吧。
安靜地看著她越走越遠,越爬越高,站在原地等她有空時回頭望一眼。理解她,支持她,不以愛的名義束縛她,就像當年她對自己做的一樣。
車身猛地剎住,蕭牧回過神,還沒來得及問周思渺有沒有事,就見她解開安全帶下了車。
蕭牧跟著下去,看到距離車頭兩米遠的地上躺著一個人,無明顯外傷,卻發出大聲的痛哼。
碰瓷?蕭牧挑了下眉。
周思渺緊緊皺眉,盯著那人兩秒,拿出錢包數了五張紅色鈔票遞到他面前。
那人伸手接過來,數了數,又痛苦地哼起來:“哎呦,我肋骨斷了,五百塊連個彩超都照不了。”
周思渺焦躁地一把掏出包里所有的紙幣,扔在他面前。“夠了沒有?”
那人飛快地把錢收進懷裡,樂呵呵地說:“夠了夠了。”
“那就快讓開!”
那人騰地站起來,小人得志地朝周思渺笑了笑,拍拍屁股上的灰,邊物色下一個目標邊朝路邊走去。
“這明顯是碰瓷,你有行車記錄儀,不用給他錢,可以叫交警......”蕭牧剛說了兩句,就被周思渺打斷了。
“我知道,可我趕時間。”周思渺轉身上了車。
蕭牧愣了下,見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,只好咽下後面的話,也回到車上。
車駛進寫字樓地下停車場,周思渺熄了火,說:“剛才對不起,我太急了。我知道你是對的,但我真的不想跟他糾纏。”
蕭牧想了想,開口:“其實你可以打車先走,我留下等交警。”
“我試過找交警,沒有用。”周思渺搖搖頭,“他被拘留幾天,放出來照樣碰瓷,甚至還會扎車胎、刮車漆報復,我沒有精力陪他玩,花點錢消災算了。”
蕭牧立刻抓到重點。“他不是第一次碰瓷你了?甚至還記住了你的車,對你實施了報復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麼不告訴我?”
“這種小事沒必要跟你說啊。”周思渺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,“而且你那麼忙......”
“就算我忙,可你遇到危險,總該讓我知道。”
催促來電的鈴聲響起,周思渺看了眼屏幕,說:“我該上去了。”
蕭牧深深地看了她兩眼,嘆口氣,說:“你去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