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牧將食指放在扳機上,M95狙擊*步*槍瞄具的紅點準確地定在對面人的眉心。她一字一句地說:“不要再去騷擾那台車和車主,否則......”
那人雙腿打顫,聲音抖得不行,連連說:“不會的,我不敢了,絕對不敢了。”
蕭牧收起槍,警告性地盯了他一眼,轉身上車。
那人如獲大赦立刻逃到路邊,癱軟在樹下,劫後餘生般地喘氣。
***
周思渺從浴室出來,帶著清新的水汽坐到蕭牧旁邊,將腳搭在她大腿上。“幫我剪指甲。”
或許是夜晚使人溫柔,或許是因為卸了妝,裹著浴袍的周思渺洗去了白天的強勢,蜷著身子縮在貴妃椅的一頭,小小的一團,能被人輕鬆地圈進懷裡。
她頭髮沒吹乾,髮絲帶著些微的濕意,眼眸也濕漉漉的,溫潤柔和,仿佛雨季里被洗透的璞玉。
蕭牧愛極了她的這幅樣子,勾起她的下巴,探身過去輕輕一吻。
周思渺被突如其來的吻驚了一下,然後柔順地被擁吻了幾分鐘,在換氣的間隙里忍不住提醒:“蕭牧......指甲......”
蕭牧失笑,揉了揉她的頭髮,說:“好。”
周思渺歡歡喜喜地拿起顆蘋果,自己咔嚓咔嚓咬兩口,遞給蕭牧吃兩口。
蕭牧力度恰當地給她捏著腳,問:“你整天穿高跟鞋,腳不疼嗎?”
“疼啊,不止腳疼,腰也疼。”周思渺淡淡地說:“但沒辦法,職業女性麼,大家都這樣。”
“以後睡前多泡腳吧,緩解疲勞。”
“好麻煩......不過如果你幫我打好熱水的話,那我說不定能堅持。”
“可以,我過來的話就幫你準備熱水,端到你面前,你只用提供腳就行。”
周思渺美滋滋地看著她,忽然想到一件更好的事。“蕭牧你知道嗎,最近那個碰瓷的人不出現了。”
蕭牧動作頓了下,拿起指甲鉗開始剪。“是嗎,挺好的。”
“你還怪我不告訴你,你看,明明是小事嘛,自己就化了了。”
“只要是你的事就沒有小事。”蕭牧低著頭專心剪指甲,心裡話自然地飄了出來。“你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大事。”
周思渺笑起來,托住蕭牧的臉,讓她看向自己。“蕭大美人,請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,我們來約會吧。”
“約會?”
周思渺揉著她的臉,說:“你忘了,我在追你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