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燕疑惑的看著她,「你願意給?」
花溪和其他人不一樣,不吃軟也不吃硬,所以她只能『借』。
花溪搖頭,「這水是我特製的,特別耗費精力,給是不可能的,不過你可以買。」
她記得柳燕和她那幫人這些年在後院欺負新人,遇到軟的孝敬孝敬,著實攬了不少錢。
長明宮出事後,她很快為自己謀了後路,花錢將自己送到了最和善的妃子那邊,日子過的有聲有色,開始欺負起了其他人。
她賺點她的錢,似乎是替天行道。
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為了自己,能在進冷宮之前賺一點是一點,而且吧,長明宮散了之後,這些人分別進了各個宮裡。
有錢的去最好的宮裡,沒錢的去差的,分散的很廣,這也意味著如果她們用的好,會推薦給其他人,或是乾脆從中間賺取差價,成為她的代理。
如此她就算進了冷宮,也可以過的很好,因為這玩意兒是她獨家的,別處不可能代替。
柳燕鬆了一口氣,能弄到手就好,對於女人來說,最重要的就是臉,為了臉,花點錢沒什麼。
「多少錢一瓶?」她問。
花溪瞧了瞧小瓶,這瓶子是長頸大肚子樣,手心那麼大點,上面用紅色布頭塞住,本來是裝藥粉的。
原主以前被賞賜的,她用完之後覺得瓶子精緻,不捨得扔,留了下來,花溪洗洗之後拿去用了。
這麼一瓶的話,定多少價位合適?
三等雜役宮女一個月是二兩銀子,花溪才當了半個月,沒到領錢的時候。
原主原來在六皇子身邊做貼身侍女,錢多,五兩左右,不犯錯沒有扣的情況下可以領完。
但是原主是個月光族,吃吃喝喝用完了,所以她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,如果有的話,找婆子買點菜也成。
這筆錢成交,她的日子或許就不會那麼難過了,該定多少價位她們能接受?
「一兩銀子。」月錢二兩,用掉一半的錢護臉,應該是值得的。
「啊,這麼貴?」立馬有人開始抱怨。
「我每個月二兩,扣掉三百文,只有一兩七百文錢,能不能便宜一點?」
「就是,你這是天價啊,咱們怎麼買得起?」
「別著急,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。」花溪曉得價格定高了,補救道,「如果買的人多,可以便宜,人越多越便宜,你們問問其他人,十個人八百文錢,二十個人五百文錢。」
來的太突然了,她沒有心裡準備,待會都不知道用什麼裝,沒有這麼多瓶子。
「對了,要自帶瓶子的。」催促道,「快去吧,我暫時只有這一批,先到先得。」
女人嘛,都是愛美的,更何況有她這個先例在,原主本來只是一般白,需要靠抹胭脂,花溪用了井水之後,臉上毫無瑕疵,比抹胭脂還白,還嫩還水,就這半個月改變的,大家有目共睹,有這個機會,自然不可能放棄,連忙跑去找其他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