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間一疼,他被拒絕了,「想的美。」
古扉捂著額頭,懊惱自己站的離門太近了,被他找著機會。
這個動作只有花溪能做,旁人不行。
他站的遠了些,剛想抱怨明生兩句,身後有人喊他,「古扉。」
聲音乾淨,悅耳。
古扉當即『哎』了一聲,想折身告訴明生,花溪來了,他要走了。回頭發現門關著,嚴嚴實實,一條縫隙也沒有,那個方才與他聊天的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???
去哪了?
花溪已經跨出了門,故意提早喊了一聲,就是知道明生不願意見他,提醒他的。
古扉瞧了瞧門,又瞧了瞧她,很疑惑,「花溪,明生不見了。」
「嗯。」在意料之中。
古扉凝眉,「他為什麼不願意見你?」
明明花溪很好的。
「也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。」
門前的人抬手摸了摸脖間,苦笑。
避開她是對的,太聰明了。
花溪看見地上的碗,揉了揉古扉的腦袋,「去把飯拿回來,該吃早餐了。」
古扉才瞧見,今天的跟昨天的不一樣,蓋了個碗,所以他沒注意。
小跑過去雙手捧在手裡,古扉最後看了一眼門,跺跺腳跟著花溪一起去了後廚。
碗放在桌子上,他踮起腳,掀開看了看,今兒也是兩個饅頭,和一個雞蛋,底下一些大白菜,和昨天是一樣的。
古扉把雞蛋挑出來,拿了刀從中間切開,有好東西要跟花溪分享。
雞蛋沒有了,所以這個雞蛋對他們來說就是好東西。
「花溪,好了。」雞蛋重新丟進碗裡,古扉把碗交給花溪。
他太矮了,夠不著灶台。
花溪單手接過,單手去淘米,今兒還喝稀飯,上面蒸菜,起來的太晚,送來的菜已經涼了。
而且說實話,她和古扉都正在長個子,這麼點吃不飽的,有條件,自然不想自己過的太苦逼,花溪這次另外蒸了個豆芽,加了一點點的肉提味。
早就還是古扉燒鍋,她和面,準備中午包餃子,薺菜餃,放一點點肉就會很香。
沒有攪餡的,什麼都要手剁,花溪和完面,餡剁完飯菜已經在鍋里悶了十分鐘了。
因為省柴火,她一般讓古扉燒到八分熟的樣子,剩下的靠悶,可以悶熟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