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哭了。
花溪不喜歡他哭的,古扉擦了擦,並沒有用,反而越來越多,浸透了大片的紙,寫的字也模糊起來。
空曠的空間裡傳來嘆息聲,一條手帕遞了過來,「怎麼又哭了?」
很無奈。
這以後長大了怎麼辦?這麼愛哭。
還做不做一國之君了?
古扉面上一喜,「花溪。」
他張開手臂,要去抱花溪,被花溪摁住了。
手捏著他的下巴,給他擦眼淚和鼻涕,小屁孩一哭就流鼻涕。
古扉鼻子被她擰疼了,不自覺扭頭,花溪下手極狠,硬是控制著不讓他動,又擰了一把才放過他,去洗帕子。
唉,照顧小孩真麻煩。
她洗的時候古扉就趴在她背上,花溪是蹲著的,撐著兩個人的體重,洗好整個腿都是麻的。
把帕子掛在屋檐下,虛虛捏了捏他的臉,「有多久沒去御花園了?」
她要去御花園的事沒告訴過古扉,古扉不知道,只知道去收枯木和竹子。
枯木是收了,竹子還沒下落,找了一圈,能逛的都逛了,還是沒找著,後面想著節約時間,走的快了些,可能忽略掉了吧?
下次再用心去找竹子,這次就先逛御花園。
如果御花園裡有荷花和蓮藕,那簡直不能更好了。
又多一樣食物。
不,是兩樣,蓮子也能吃的,生吃可以,煮蓮子羹也成,荷花能泡茶,荷葉可以包叫花雞,雖然並沒有雞。
包叫花魚也成。
古扉認真想了想,「有一個多月了吧?」
母妃不喜歡他亂跑,怕他衝撞了誰,吃了虧,或是乾脆被人推下水等等。
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,後宮尤其盛,所以他必須小心,小心,再小心。
「現在就帶你去。」花溪拉著他的手,心念一動已經出了空間。
古扉在空間裡久了,驟然到了外面,接受不了強光,微微眯了眯眼。
空間的陽光是適合的那種,不強烈,也不弱,外面現在是下午,太陽最強的時候,很刺眼,他用手擋了一下,緩了緩眼睛才適應過來。
細細一瞧,還真的是御花園。
「我來過這裡。」他有些開心,「前面是個涼亭,再前面有個湖,湖中心可以下棋的,花溪,我們去下棋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