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對這裡很熟悉。
花溪搖搖頭,「今天我們不下棋,我們就去湖中心看看。」
再順便收一些花枝,御花園御花園,別的不多,就是花兒多。
花溪穿梭在花叢里,特意挑一些弱的,被壓在其它花下,瞧著萎靡不振,長不起來的盲枝下手。
所謂盲枝,就是曬不著太陽,不開花,不發芽的那種。
其實對於花兒來講,常修剪梳理是有好處的,可以長得更好。
御花園的花兒也有專門的人修剪,可惜她們剪完會把剪下來的枝條扔掉,否則的話,撿那些枝條就夠用了。
花溪每樣剪一隻,有桃花枝,和海棠枝,還瞧見了荔枝,大概是荔枝珍惜的原因,附近有人看守著,她們沒有過去。
花溪拉著古扉,繞了遠路趕往明心湖,古扉說那個湖叫明心湖,養了很多鯉魚,假山洞裡有魚食,妃子和皇子公主們都可以去餵。
花溪靜靜聽著,意外在話里捕捉到一絲羨慕。
他應該是想起了以前的生活,以前想去哪去哪,整個皇宮都可以去,現在每天被困在長錦宮,哪都去不了。
只能偷偷的來,和光明正大的來是兩種意思。
花溪指了指不遠處的湖,「我們到了,還挺大。」
古扉的注意力成功被她轉移,鬆開她的手跑去湖邊看,裡面果然還像記憶里一樣,有很多很多的鯉魚,也不怕人,反而會聚在一起,密密麻麻露出水面。
真好,無憂無慮的。
肩膀上一重,花溪攥著他,「別靠的太近。」
她視線也落去水面,發現都是些價值連城的觀賞魚,花花綠綠,沒有草魚,倒是不出所料,有荷花。
離河邊很近很近,近到花溪站在岸邊就能夠著。
往上一拉,整根被她拽了上去,但是中間有想斷的意思,怕真的斷了,花溪直接整根收進空間。
沒有放進池塘里,就那麼掛在外面,怕葉子上有什麼寄生蟲,或是什麼噁心的東西,萬一帶進池塘快速繁衍,得不償失。
想要的弄到手了,魚花溪沒動,觀賞魚好像不能吃,但是她能來御花園,也到了湖邊,說明她空間裡的魚可以拿出來吃了。
花溪帶著古扉返回,這次走了另一條路,通往其它方向,像她想的一樣,從後宮到御花園的路沒有守衛,但是從前朝那邊通往御花園的正門,有守衛,是為了防外男。
後宮嚴格來講,沒有一個真男兒,全都是太監和宮女,也不允許任何帶把的進來。
皇上的兄弟和兒子們都不行,一旦成年,那也是要捲鋪蓋走人的。
古扉這個被打入冷宮的皇子,長大後也會被想起,然後打發出宮吧。
按照正常情況下是這樣的,但是古扉的路不正常,他直接稱帝了。
花溪東西拿了,不忘教育他,「咱們拿多少,以後要千倍,百倍的還回來,不能養成習慣。」
做人不能太腐迂,但是也不能太理所應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