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給你明生哥哥送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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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生指頭上還掛著紅糖包,畢竟是甜的,放在地上會生螞蟻,也潮,紅糖容易變質。
冬天之後地面是寒的,根本不能就那麼坐上去,一天下來褲子都帶著濕意。
明生每次都會墊兩本書,他看過的,翻的很爛的那種,還有一本是準備看的。
他一天可以看一本書的樣子,這兩天因為花溪的事,沒心思看,一本過了兩天也只看了個開頭,也有不喜歡的成分在,所以逃避著,不想看。
再怎麼逃,還是要看,明生從屁股底下抽出來,單手掀到上次做了記號的地方繼續看。
不是話本,是關於縫衣裳的。
沒辦法,前兩天吹了牛,等古扉學會了刺繡,就教他縫衣裳來著。
古扉進步太快,這玩意兒很快就會用上。
縫衣裳啊。
放下書,摸著下巴有些為難。
聽著就知道比刺繡難度更大。
第48章 暴風雨來
其實刺繡也不怎麼會,每次教古扉,都是口頭上的,從來不動手,因為根本動不來。
一雙手不知道被扎了多少下,左邊扎完扎右邊,替換著來,十根指頭遭殃了七八根。
說起來也怪,明明瞧著很簡單的東西,一上手,區別立馬出來,跟著書上練了幾天,又偷偷的站在幾個忙活著刺繡的宮女身後瞧。
眼都瞧花了也沒看出花樣來,那幾個宮女繡的很快,幾乎不看針線,就湊在一起跟旁人聊天。
今兒說這個人的閒話,明兒說另一個人的,他犧牲了耳朵聽了幾天,愣是沒學會,也不好討教,被發現了便尷尬的咳嗽一聲假裝是路過。
因著只有中午吃飯那麼一小會兒的時間能聚在一起,加上人家都是大師級別,他這個新手跟人家差距太大,學都不好學,最後還是自個兒關起門,點了蠟燭,日以夜繼,勤能補拙,才終於摸索出了幾種簡單的針法。
繡出來的成品不好看,他特意買了別人的,古扉一直以為是他繡的,各種稱奇,按著那帕子上的跟著繡。
他是真的有天賦,第一次就比他摸索了幾天繡的還要好,越繡越穩,後面已經很平整,可以賣錢了。
其實很多東西都不是他教的,是古扉無師自通,看了人家的學來的。
什麼雪花針,飛針法,結粒繡,信手拈來,他甚至都叫不出名字,但是看過幾眼就知道該怎麼繡。
果然天分很重要,努力什麼的在天分面前也只能靠邊站。
「小師父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