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不確定的語氣,但是她當時就有一種主事似乎認識娘娘,且對她十分了解,否則不可能多這個嘴。
主事很聰明,聰明人是不可能出現這種紕漏的,所以肯定是故意說的。
為什麼要故意說,更像提醒她,他們認識一樣。
第二個原因,花溪準備了一箱子菸灰,和偽裝成骨頭的木炭塊,都沒用上。
也就是說主事最終還是沒真正的揭開箱子驗屍。
雖說有她故意嚇人的成分在,但是主事若是堅持,還是能做到的。
第三,最後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,但是卻選擇把娘娘埋了,他們不住在冷宮,離的遠,真的沒必要擔心,常說冤魂會被困在原地,去不了旁的地方。
至於為什麼要來驗屍,也許是借著驗屍的名義,光明正大過來看看古扉過的怎麼樣?
也有可能是哪裡出了紕漏,太明顯,如果他當時不挖,會被人察覺出異樣。或者說是演戲演全套,開始說過要驗屍,不繼續下去,有種欲畫龍,結果畫成了蟲的感覺。
再或者是不想被人看出來他想幫他們,所以表面那一套要做絕了。
總之他在幫長錦宮,是有跡可循的,並非完全瞎想。
如果只有一個理由,花溪不會動這個心思,三個確鑿證據,不得不讓她懷疑。
假設果真如此,或許應該抽空見一見他。
花溪拔掉了一小片的菜,隨手扔在一邊,再抬眼時,古扉已經跪下,認認真真的磕了三個響頭。
這幾乎算是認同了她的說法,只是還鬧彆扭,沒與她說話罷了。
花溪沒理,瞧著紙已經燒完,火滅了,心念一動出了空間,找了個廊下站著,將古扉也放出來。
廊下是木地板,全部連著,所以可以放遠一些,要不然就必須她手挨著的地方才能放出來。
她在外面走幾步而已,最多幾秒,古扉一個人在空間裡待了將近一分鐘,心裡還在琢磨著怎樣跟她和好如初,只要她再多說一句話,罵他笨也好,他就服軟。
但是花溪全程沒動靜,他心裡又惱了起來,『哼』了一聲摸著黑朝屋裡走去。
花溪沒跟上,天色晚了,該做飯了。
慎邢司差不多中午太陽最大的時候過來,估摸著按照他們的預想,也就一兩個時辰罷了,誰曉得她挖那麼深,一直到了晚上才搞定。
也就是說他倆從中午一直到現在都沒來得及吃飯。
明生也是,算是給三個人做飯吧。
花溪去了後廚,點了根蠟燭照明,又洗了些綠豆倒進鍋底下,今兒也是喝綠豆湯,沒做別的,沒時間了,空間的饅頭也吃完了,沒抽出空做,古扉也揉不來面,就這麼湊合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