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六殿下。」
???
古扉一怔,許久才反應過來,是門口那個新來守門太監的聲音。
那個人很沉默的,性格有點冷,如果他不去找他,他絕對不會主動找過來的,所以突然主動說話,一定是有什麼事吧?
古扉小跑著過去,問他,「怎麼了?」
「今天的飯給您放這裡了。」餘歡將飯菜從門縫裡塞過去。
古扉狐疑的拿在手裡,「就這樣?」
平時不都默默的,不說話嗎?送飯就送飯,也不會特意喊他,今兒怎麼例外了?
不像他啊。
這人有多不愛說話,古扉可是領教過的,十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來。
偶爾閒著無聊,古扉也會習慣性過來,對著門口喊明生的名字,每次他都裝死,或是乾脆假裝不在,實在被煩的沒法子了才回那麼一兩句。
古扉都習慣了,突然來這麼一出,他有些不適應。
「還有一件事。」餘歡低下腦袋,將臉藏進陰影里,「您每天都念叨的明生遭報應了,被抓了,明天晚上送到慎邢司。」
啪!
古扉手裡的碗砸在地上,摔了個粉碎,裡頭的饅頭和湯水也濺了一地,古扉顧不上清理,連忙朝花溪的房門口跑去。
「花溪!」人未到,聲音先到,「明生被抓了,明天晚上就送到慎邢司了!花溪,你快起來!」
門咯吱一聲打開,花溪穿戴整齊站在門口,「你冷靜一點,慢慢說。」
古扉便將門口新來太監的話一五一十道了出來,邊說邊哭,「怎麼辦花溪,明生哥哥被抓了……嗚嗚……」
花溪坐在椅子裡,摁了摁太陽穴,也是一籌莫展。
不過她敏銳的注意到一個細節,門口新來的太監為什麼那麼好心,把這個消息告訴古扉?
有什麼目的?還是說與明生交好?再或者看古扉天天念叨,所以好心提醒他?
那不對啊,他為什麼那麼清楚的知道明生被抓,連什麼時候回來都曉得。
要麼他刻意找人打聽,要麼就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告訴他的,比如慎邢司的人,想讓她們嘗試救明生,拉她們下水?還是如何?
這種關鍵時刻,容不得她不多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