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明生,還是要救。
怎麼救,暫時只能死馬當活馬醫。
花溪抬頭瞧了瞧天色,白天她們不好行動,就算有什麼動作,也只能等到晚上。
現在就花點時間做準備吧,比如說她要求助的人別有用心,她該怎麼辦?
其實無需擔心,失敗了於她們而言,不過是進空間生活而已,死不了,所以不怕。
花溪孤拋一注,把所有希望壓在這一賭上。
她先將自己的被褥和所有需要的東西都收進空間裡,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家具,這些以後也許都是武器。
那把大斧子帶上,古扉的東西也都收走,院裡的柴火,和後廚的鍋碗瓢盆,然後便進了空間。
在外面於她們而言只有一天的時間思考,但是在空間裡,想要多少天就有多少天。
但是到了慎邢司手裡,以她們目前的籌碼,依舊無解,只能抱著試一試的態度,去找那個慎邢司主事。
希望他說的是真的,真的許了娘娘三個願望,娘娘不在了,這願望寄托在古扉身上,用掉了兩個,還有一個。
晚上,花溪難得梳妝打扮了一番,帶著古扉出門去找主事。
上次她送主事回家,其實有另一層意思,記住他的住處,以後方便辦事,果然,用上了。
那時候最多想著如果主事騙她,她進了空間之後逃掉,往後如何回來報復,沒想到倒是先在明生這裡用上了。
因著身上穿著丫鬟服,很容易混到了附近,接下來的路她要一個人走,如此出了事,一個人也好脫身。
與古扉說了一道,得到古扉同意後把他送了進去,自從出了明生的事之後她經常這樣干,古扉都習慣了。
昨兒騙了他,害他在門口睡了一覺,本來以古扉的脾氣,肯定要炸,但是一聽說明生出事後便什麼都顧不上了,分房間睡的隔閡也在不知不覺之間自個兒合上,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一樣。
總之古扉特別在乎明生,為了明生,可以忽略很多東西。
花溪繼續趕路,因著慎邢司附近沒有宮女,所以遇著人,她還是會避一避,後來索性換成太監的衣裳,這邊是太監的住處,換成太監的衣裳更好混進去。
慎邢司主事的住處有看守,認人的,基本上進不去,而且未經允許偷進別人的房間很沒有禮貌,花溪是來求人的,當然不會那麼做,她只是在一個必經之路上等著,想堵主事。
明生與她們關係好,主事應該知道,他很聰明,一定會像上次那樣,早就知道她會來。
如果猜得不錯的話,地點應該也是上次那條,但是那條離主事的住所太遠了,花溪怕猜錯。
明生明天被送到慎邢司,她只有今天一天的時間救明生,一旦進了慎邢司,除非翻案,或是兇手另有他人,否則沒可能被放出來。
現在還可以說是犯人跑了之類的,尚有一絲希望,她一定要把握住,所以想來想去,她最終還是選擇在管事寢屋的必經之路上等,無論管事去不去別處,他都要路過這裡,然後才能回屋睡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