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溪身輕如燕,就像貓似的,可以自由出入長錦宮,翻進別人的院子,一般人走路,她飛檐走壁,厲害的很。
古扉抱緊了手臂,有點想花溪,如果花溪在就好了。
花溪在的話,他一點都不會怕,花溪就是照亮他前進的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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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溪以為自己已經甩掉了那個人,往長軒宮走的時候意識到不對,身後還是可以隱隱約約聽到一些零散的動靜,那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,又跟了上來。
或許是老是跟蹤她,每次都是在差不多的地方消失,已經能大概判斷出她的方位,又跟丟了沒關係,直接去她必經之路上堵便是。
還真是難纏啊。
有種不好的預感,這個人經常跟著她,輕功好像有長進,今兒跟的速度比上次又快了些。
有點煩人。
花溪改了方向,準備帶著他繞一圈,把人繞暈跟不上來為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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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扉倚在一個宮殿的門口,他離得遠,看不清是什麼宮殿,但是門口有說話的聲音,還有火光,他看著就覺得安心許多。
本打算就在這裡歇息得了,等著花溪來找他,他不回去,花溪肯定會擔心他,然後過來尋他,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。
但是那門口的火光突然挪動起來,他意識到不妙,燈籠被人拿走了,那倆人要走。
身後是無盡的黑暗,唯一的光芒在別人手裡,古扉一咬牙,跟了上去。
他們很可能會回雜役處,雖然不清楚自己現在在哪,但是大概方向還是曉得的,應該在極西之地,這些人也是看守的太監,或許是到了飯點,所以他們要回雜役處吃飯。
只要到了雜役處,他就能見著餘歡,讓餘歡送他回來,或者乾脆跟餘歡擠一個被窩,先湊合湊合過了今晚再說。
心裡打著這樣的主意,古扉跟了上去,擔心被甩,跟的很緊,離得近了,也叫他隱隱約約聽清了那倆人說的是什麼。
大致是不想回雜役處吃飯,商量著敲詐誰,弄兩個小菜。
其中一個人試探性說出一個名字,被另一個人否決,說是前兩天剛約過,再約的話,那人該惱了,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,給人留點底,別逼的太緊。
他又說了一個,又被否決,接下來提了好幾個名字,每一個另一個人都能找到藉口,他有些生氣,「這還能找誰,你自己說說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