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妃一生膽小怕事,被欺負了只會躲在屋子裡哭,連報復都不敢,怎麼可能會說出那番話,不過是——給他找個活下去的理由罷了。
她的計謀得逞,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,為此而活。
報仇,殺了所有害死她的人!
「那你後來是怎麼變強的?」古扉很好奇。
餘歡低垂下眼,「我加入了一個組織。」
???
「什麼組織?」宮裡還有組織嗎?
「一個向天借命的組織。」餘歡收了手,握不握已經沒有意義了,「只要有利用價值,組織就會培養你,等你得利後反哺組織。」
古扉蹙眉,聽起來好像沒問題的樣子,但是天上怎麼會有掉餡餅的事?「你為什麼要加入那個組織?」
餘歡應該沒那麼好騙啊?怎麼會衝動到加入別人的組織?
會有危險的。
「因為一般人教不了我。」他要殺的人太強大了,且正值壯年,他強大,那人也會強大,所以他只能走捷徑,半路超過去。
想超過去談何容易,但他堅持,主事只得給他介紹那個組織,只有那個組織能培育出他。
「我能加入嗎?」餘歡又開始走了,他跟在後面追。
「不行。」餘歡想都沒想一口拒絕,「我加入,是因為我一無所有,你不一樣。」
他是完完全全的了無牽掛,所以就算有什麼陰謀也無所謂,反正也只剩個人,只剩下這條命,沒別的可失去。
「你還有花溪。」
是的,雖然經歷差不多,但又不一樣,古扉比他幸運,那一把火燒去了他的所有,他孑然一身,無牽無掛,古扉還有花溪。
如果他也加入,將來花溪會成為他的軟肋,他不得不為此妥協。
「只有我可以加入。」他沒有軟肋,以後也不會有。
「好吧。」古扉有點小失望,不管怎麼樣,那個組織讓餘歡變得很強,所以如果可以的話,他也想試試,餘歡不許就算了。
餘歡是他哥,親哥,不會害他的。
腦袋上突然一重,餘歡動了動手,像平常花溪做的一樣,在他發間揉了揉。
「你不需要加入,我學過的,都可以教給你。」組織並沒有說他學的東西不能教給其他人。
古扉剛剛黯然的小眼睛又亮了起來,「那我也可以像你這麼厲害嗎?」
那幾個太監都比餘歡大,也壯了許多,但是餘歡一手一個,一點不費勁,說幹掉就幹掉了。
「也許比我強也說不定。」一牆之隔,讓他知道古扉每天也在練武,雖然他自己不知道,但是練過武的人能看的出來,他的基根很穩,這是長年累月扎馬步的原因。
練武先練下盤,下盤穩了,才能學好功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