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扉受到了鼓勵,一雙手握成了小拳頭,心情激動到難以自拔,「那那個組織……」
「以後不許提組織。」餘歡板下臉,認真道。
那個組織能把手伸進皇宮裡,絕非一般人,不是朝廷權臣,便是後宮裡的貴人,擁有眾多耳目,一不小心,禍從口出。
「嗯。」古扉聽話的應了一聲。
「我今天與你說的話,也不許告訴任何人。」餘歡加了一句。
「連花溪都不行嗎?」古扉有點想告訴花溪,但是如果餘歡不願意的話,他可以不說。
「不行。」花溪是古扉信任的人,不是他。
他耳目聰靈,經常能聽到花溪出入長錦宮的聲音,她輕功了得,並非一般人,告訴她有可能生些變故。
「好吧。」古扉打消念頭了。
花溪有花溪的秘密,這是他自個兒的秘密,不,是和餘歡之間的秘密。
餘歡居然是他的親哥哥,直到現在古扉還有點不敢相信,今天給他的衝擊太大了,回去後需要緩一緩。
「對了,」他想起什麼,「那兩個人,他們一定會報復你的!」
這個他剛剛提過,餘歡該說的說完,已經懶得再回,吭一聲算是告訴古扉他知道了。
「那你怎麼辦?」古扉還沒察覺到他的變化,繼續問,「想到解決的辦法了嗎?」
這回連吭都懶得吭了。
古扉終於發現不對勁,急跑兩步,去看他的正面,「哥,親哥,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?」
皇上不急,急死太監啊。
餘歡還是不說話,古扉正要加大音量再說一次,餘歡突然停下,「到了。」
他上前兩步,給古扉開門,古扉還不想進去,「再聊一會兒嘛。」
屋裡是暗的,說明花溪還沒回來,他一個人待在偌大的冷宮害怕。
餘歡一腳把他踹了進去,然後趁他沒有反應過來,將門鎖上,古扉反應不及,摔了一跤,等他爬起來已經什麼都晚了。
他扒著門縫,眼睜睜瞧著餘歡往雜役處的方向走,現在這個點,他確實該回去了,但是他一走,這裡就沒別人了。
冷宮本來就陰森,他又是小孩子,保不齊能瞧見什麼不太乾淨的東西。
古扉望了望身後,求生欲強大,張口喊了一聲,「哥!」
餘歡有反應,身子微微頓了一下,然後回身朝這邊走來。
古扉一喜,「這麼晚了,雜役處早就沒飯了,留下來吃個飯唄。」
他們想什麼時候做飯都可以,只要花溪回來,花溪不回來也行,院裡有菜,後廚有米,柴火在廊下,都預備著呢,只要餘歡肯留下,他現在就動手做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