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餘歡只是放下手裡的燈籠,便摸著黑離開了。
古扉瞧著他的背影,心裡有些怨念,哥白叫了。
不過餘歡也沒有那麼不近人情,留了盞燈給他,光芒雖然微弱,但是足夠照亮附近,他把腳卡在門縫裡,餘光會透進來,把他籠罩在裡頭。
後院突然閃了閃亮光,像是打火時擦出的火花,轉瞬即逝,很快又亮了起來,這回的光芒很穩,像是有人點著了蠟燭一樣,古扉聽到有人喊他。
他一喜,連忙將腳抽出來,朝後院跑去,「花溪!」
花溪身形一個踉蹌,險些被他推倒,她後退一步站穩了,引著古扉進空間,朝廊下擺了琴的地方走去。
古扉還在追問她今兒怎麼回來的這麼晚?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?
打眼一瞧,嚇了一跳,「琴?」
他沒有看錯,確實是琴。
他前兩天還在自個兒找木板和釘子,拔下頭髮綁上,偽裝成琴的樣子練習,乍一下瞧見真的,驚的站在原地,手足無措。
花溪嘴角勾起,心情很是不錯的樣子,「去試試看怎麼樣?」
古扉這才反應過來,小步走過去,坐在凳子上,按照記憶里的模樣,撥動了一下。
不用刻意彈,琴登時響起天籟般的聲音。
是把上等的好琴。
他以前學過琴,也見過不少,自然曉得。
「你在哪弄的?」他驚喜之餘,有些懷疑的看向花溪。
「放心用吧,沒偷沒搶正規弄來的。」花溪去做飯,古扉還想問什麼,花溪阻止他,「別問,等你長大了,自然會知道的。」
古扉:「……」
又是這句話,每次有什麼花溪不想說的,就拿這句話敷衍他。
「今兒想吃什麼?」花溪擼起袖子架鍋。
「隨便。」花溪敷衍他,他也敷衍花溪。
花溪怎麼會聽不出來,不過挑挑眉沒當回事,「沒發生什麼事吧?」
古扉遲疑了一下,道,「沒事。」
「騙子。」花溪毫不客氣的拆穿他,「你的手上有擦傷,膝蓋上有泥巴,摔著了?」
雖然身上挺狼狽,但是沒有挨打的痕跡,所以她覺得是摔傷。
「嗯。」古扉剛剛亮起的眼神又黯然下來,花溪沒看出來他被人追,差點就挨打了。
「和餘歡相處的怎麼樣?」花溪又問。
古扉秀氣的眉頭蹙在一起,不明白花溪為什麼這麼問,謹慎起見,『嗯』了一聲。
花溪突然放下鍋鏟,回頭看了他一眼,「出了意外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