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扉抬手去擋,只一隻手拿著劍與他的劍對拼,他的劍方向一改,那個人也改,劍尖陡然朝他胸口划去。
古扉為了避開,沒再與他糾纏,不得已送了手,那一擊沒有得逞,當然啦,敵人也沒得逞。
還想再打,已經發現來人的真面目,「餘歡!」
他忍不住抱怨,「你這下手也太狠了,我要是方才沒躲過,豈不成了你劍下冤魂?」
這樣死也死的太冤了吧?
餘歡一言不發,突然拋了個東西給他,古扉第一反應是接,瞧清是什麼東西,嚇了連忙用劍挑了起來,卸立丟去一旁。
那是一把劍,輕薄鋒利,一下便插進了泥土裡。
古扉眨眨眼,有些難以置信,「真劍?你在哪弄的?」
「別問。」餘歡懶得說話,「給你的。」
古扉注意到他手裡也有一把劍,黑色的,簡單樸實,偏重,果然像他想的一樣,餘歡喜歡這樣的。
「我也給你弄了一把劍。」他轉身去找劍,很快從剛塞進隱秘地方的角落把還沒捂熱的劍拿出來。
倆人望著對方給自己選的劍,沉默無語,半響還是古扉先破腔的,「怎麼突然想著給我弄劍?」
「你呢?」餘歡反問。
「我給自己買劍,順便給你也買了一把。」古扉沒有隱瞞。
餘歡從懷裡掏出劍擦了擦,簡言意駭表達自己的想法,「一樣。」
古扉:「……」
騙子,他們有空間,可以作弊,難道餘歡也有不成?
「過來陪我打一架吧。」餘歡劍擦好,尖鋒一豎沖了過來。
古扉沒有防備,屁股底下的木樓梯登時多了一道劍痕,他這才意識到餘歡來真的,不得已提了劍與他對拼。
你來我往打了數百招,因著都用了真劍,招式之間有所收斂,儘管如此,還是不小心劃了那麼一兩下。
完事後倆人躺下歇息,歇息好互相給對方包紮,餘歡難得問,「你的藥水呢?」
「怎麼了?」古扉在脫他的衣裳,傷口在背上,他自己看不見,容易擦傷。
「給我一瓶。」
???
古扉有些疑惑,平時給了他,他從來不收的,都放在門口的角落,或者乾脆從門縫裡塞進來,死板的很,一般情況下有傷,古扉都直接給他處理了,然後每天換井水再來回折騰幾遍,要不然他不聽話,必須來強的,今兒怎麼轉性了?
居然主動要井水,要不是曉得是熟悉的那個他,氣息和招式,連話少的毛病都一模一樣,古扉差點以為不是本人了。
「終於意識到我的藥水是寶貝了吧?」想起什麼,叉腰得意起來,「還當不當我是賣假藥的騙子?」
他以前強烈推薦過井水,夸的只應天上有,人間哪得幾回聞,什麼肉白骨,起死回生,該說的都說了,為了勸餘歡帶上,使出了渾身解數,估摸著是太誇張了,餘歡老是說他是賣假藥的騙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