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歡只輕輕『嗯』了一聲。
這聲『嗯』不知道是回答他上半部分,還是下半部分的問題,古扉對這個回應不太滿意,不過念在他受了傷,而且還是自己劃的份上,老老實實從懷裡掏出小藥瓶,倒出井水先給餘歡擦洗。
擦完正打算給自己擦,整個藥瓶被餘歡奪去,「剩下的也給我吧。」
古扉目瞪口呆,「我還在流血呢。」
他身上也被劃了幾道,很輕,雖然不嚴重,但是不動之後傳來微微的疼。
「我需要它。」餘歡將蓋子塞好,「最近不能受傷。」
???
古扉敏感的意識到有什麼事,「怎麼了?」
「別問。」
餘歡懶得解釋,說完站起來,將劍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,朝後揮揮手,就那麼離開了。
為了不解釋已經絲毫不掩飾的直接走人了。
古扉有些受傷,探手摸了摸出血的地方,疼的同時,心裡越發覺得不舒坦。
似乎有什麼事發生了,而他一點不知情。
餘歡過於嘴硬,他不說的話,古扉也猜不著,越是如此,越是抓耳撓腮想知道。
古扉憋著一股子氣,從廢棄宮殿回來,手裡拿著兩把劍,一把他的,一把餘歡給他的。
倆人方才互相瞪了對方半響,還是將對方的劍收下了,畢竟是一片心意。
他心繫著餘歡,餘歡也心繫著他。
古扉拿了新的藥水,給自己處理好傷口,躺在床上想事情,餘歡的事。
能出什麼事呢?
難道那個破組織想讓餘歡執行什麼任務?
餘歡還小呢,應該不是吧。
餘歡說長大之後才會發派任務。
那會是什麼事呢?為什麼不能受傷?
他想來想去想不通,愁的整張臉皺在一起,剛要蓋上被子去睡,門突然被人打開,花溪提著燈籠進來,一眼瞧見愁眉不展的人,像是被什麼困住了一樣,整個人萎萎的。
「怎麼了?」她問。
難道是今天沒帶他玩個痛快,在鬧彆扭?
「沒什麼。」古扉極力收斂愁色,可惜效果甚為,張張嘴想問,又不知道該怎麼說,怕露餡,想了想,換了一種方式道,「花溪,你說人在什麼情況下不能受傷?」
花溪蹙眉,沒有事件,也沒有一點提醒,她搖頭,「我不知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