嬈玉一一拿開,全都是素菜,皇上駕崩,接下來一段時間都不可能有肉。
餘歡瞧了一眼旁邊的古扉,躺了一天,這孩子沒昨天睡的那麼死,他們說話他有感覺,眉頭蹙著,像是做了噩夢一樣,突然睜開眼。
「花溪!」
第一反應是喊花溪,但是第一眼看到的卻是餘歡。
「餘歡,花溪出來了嗎?」古扉急切問。
餘歡搖頭,「沒有,不過她還活著,只是沒有醒,你睡著時……」
望了望身後,小聲道,「我們進了一趟空間,我在裡面看到了她。」
「哦哦。」古扉一顆心放了下來,空間只有花溪能收人進去,所以他們能進去,肯定是花溪放的,能放人,說明花溪好好的。
好好的就好。
「咦?」他這才留意四周,「這裡是?」
「這裡是賢貴妃的長央宮。」餘歡從床上下來,「去見過貴妃娘娘。」
古扉聽話的點頭,跟著下床,朝貴妃娘娘鞠了一躬,「謝謝你救了我們。」
「用不著謝我。」嬈玉拿起筷子吃飯,「要謝就謝謝花惜吧。」
她才知道原來惜花的名字叫花惜,方才古扉喊的那一聲,她聽到了。
瞞的她好苦,居然現在才知道。
他們倆對花惜的了解比她多,這個認知讓她心裡微微不爽。
「坐吧。」
話雖如此,是花溪的朋友,她就沒有理由遷怒他們,只冷著臉相對。
古扉和餘歡對視一眼,坐到她對面,拿起碗筷吃了起來,吃完嬈玉叮囑他們,自己將碗筷收好,不能被人瞧見,若是三雙碗筷的事被人知道,定要懷疑她藏了人。
倆人乖乖停訓。
嬈玉還有話,「不得出這個屋子半步,有什麼事只能晚上解決。」
這裡說的是吃喝拉撒後兩項,倆人都懂。
「晚上不用等我,皇上駕崩,本宮自請守夜。」
該交代的都交代完,她才一身素衣出門,臨走前將門關上,只留了餘歡和古扉兩個人。
古扉傷口還有些疼,吃完飯收了碗筷藏在衣櫃的頂端,便與餘歡坐在床上聊天,聲音壓低過的,怕被人聽到,以為屋裡鬧鬼。
大部分時間還是沉默的,等著事情過去,他倆好繼續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