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等便是三五天,外面風聲還是那麼緊,時不時有侍衛走來走去,夜晚倆人上了屋頂,都不敢亂來,怕被抓給賢貴妃添麻煩。
賢貴妃收留他倆,冒了很大的風險,畢竟她的父親是丞相,應該與他們站在對立才是。
因著床讓給了他倆,她回來後只能睡在貴妃椅里,那貴妃椅小,睡不下兩個人,要不然他倆就主動要求睡了。
其實也提過兩次,但是賢貴妃嫌棄被他倆睡過的床,堅持不肯。
他倆也很無奈。
賢貴妃對他倆態度很冷淡,不過偶爾還是會傳遞來消息,皇上已經下葬,現在眾大臣在商量著由誰繼承皇位。
皇上沒有立後,所有兒子都是庶出,那麼只能從庶出里挑,有人說立長,大皇子成了通緝犯,那麼就二皇子。
但是丞相拿出四十多條證據證明二皇子不務正業,懶惰成性,殘忍凶暴,惡跡昭著,曾經打死了好幾個太監和宮女,這樣的人當皇帝,將天下人置於何地?
那麼問題來了,不讓二皇子當,讓誰當?
眾大臣又開始蠢蠢欲動,爭吵起來,沒個小几日出不了結果。
這些都與他們無關,古扉最擔心的還是花溪,第一天時,他相信了餘歡的話,心裡還有點小竊喜。
第二天花溪還沒出來,他微微有點不安,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,現在第七天了,她還是沒有動靜。
古扉嚇到了,不知道該怎麼辦?每天對著玉件說話,夜裡餘歡起來上茅房,還能聽到他偷偷哭的聲音。
他很乖,不想讓人擔心,每次都是背對著旁人,表面上依舊那般開朗單純一樣,只有沒人的時候才會卸下偽裝,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餘歡嘴笨,不知道怎麼安慰他,有時候會假裝沒看見,有時候沒人的時候拍拍他的背。
古扉發現他沒有睡,會鑽進他懷裡,到底還是小孩子,遇事的時候會慌會亂會哭會不知所措。
餘歡能安慰便安慰,有他陪著,古扉會好受許多。
在長央宮待的第十一天,賢貴妃突然變了性子似的,不刻意避著他們,反而上上下下打量他們,那種目光含著其它意思,令人不太舒服,每次餘歡都會把古扉藏在身後。
因為他感覺到了,不是純純粹粹的眼神,帶了點算計和旁的,仿佛在考慮用他們換什麼一樣。
第十二天,吃飯的時候嬈玉突然招手,把古扉喊了過去,問他,「想不想當皇帝?」
餘歡一把把他拽了過來,「他不想。」
哪有那麼簡單,老二還在,繞過他和老五,讓古扉一個冷宮的棄子當皇帝,搞不好是拿他當槍使。
「我問的是他,不是你。」嬈玉目光重新放在古扉身上,「你想當皇帝嗎?」
最近的朝廷有點戲劇,本來力爭要當皇帝的二皇子突然不爭了,他爹和安親王正在商量著讓誰當這個皇帝。
四皇子有腿疾,不可能當皇帝,五皇子投靠了二皇子的母妃,若是五皇子當了皇帝,和二皇子當沒什麼兩樣,所以這人選還要往下排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