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靈『嗯』了一聲送他出去,它掉在草地里,四周的聲音可以聽見,也能瞧見一些,出來時附近沒人,只隱約曉得元吉在很遠的地方召集太監宮女,準備去找古扉。
還沒出發,古扉已經站了出來,「找朕做甚?」
元吉大喜過望,「皇上哎,您去哪了?可擔心死奴才了。」
古扉語氣隨意,「太悶了,上房頂吹吹風,就在長明宮,有什麼可擔心的,都散了吧。」
元吉召集來的那些人紛紛俯身退下,沒多久散了個乾淨,院裡只剩下元吉和古扉,元吉頗是擔心道,「屋頂上風大,陛下去那裡做甚?多危險啊,要是摔著碰著,奴才可怎麼辦啊。」
他一副死了爹娘的樣子,哭喪著臉,一大堆廢話,古扉不愛聽,揮揮手打斷,「朕餓了,去傳膳吧。」
元吉癟癟嘴,委委屈屈去了,他回來的時候古扉在看奏摺,都是批好的,給他看看有沒有意見,沒有意見就會按照奏摺上的做,有異議提出來,放在早朝上提。
奏摺是丞相過了一遍,攝政王又過了一遍,他要是提出異議,無異議同時打倆人的臉,所以古扉不會提的,看一遍是為了了解一下皇帝該做什麼。
才看了幾本,元吉已經帶著人進來,晚飯九菜一湯,他吃不完,也不會浪費,元吉和其他人會吃掉。
古扉用完繼續看奏摺,看到很晚才睡。
其實對他來講現在的奏摺消化不了多少,每次看完都一知半解,不過多看看,遲早有一天能看懂。
第二天一大早,元吉準時喊他起床,簡單洗漱之後朝外走,和以往一樣,叫人離他遠一些,他一個人走前面,是為了和器靈交流。
器靈問他,【在空間那麼久,想到怎麼應付接下來的局面了嗎?】
他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成長,沒有那麼多時間給他成長,又被兩座大山壓著,夾心餅一樣,動彈不得。
好在後宮暫時是清淨的,被他弄來許多太妃和皇子們給太后和太皇太后操心,要不然會更難。
現在就差朝廷了,但是朝廷可不是那麼好解決的。
【想在攝政王和丞相眼皮子底下成長,很難。】
「倒也無需擔心。」這幾天沒白待,乾的那麼多活也沒白干,他已經想到辦法了,「昨天我批閱奏摺的時候發現,攝政王想革去一個朝廷官員的職,說他與藩王們勾結,還推薦了一個人當職,這個人毫無疑問是他的人,丞相怎麼肯?」
那個職員是戶部的,戶部管錢,等於管著大昌王朝的命脈,這麼重要的職位丞相肯定也要想。
他本來就弱於攝政王,攝政王又多一個得力幹將,只怕更強,到時候一家獨大,他會被攝政王拿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