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朝廷就是一塊香噴噴的大肉,就看誰有本事吃到了。
父皇掌權之後朝廷基本都是他的人,沒多少其它聲音,都被父皇以各種名義幹掉,他一死,他手底下兩個權臣分了他大部分的勢力,只有一小部分流落在外而已,亦或是像太師這樣的職位。
只有一個空銜,一點實權都沒有,他們不屑咬。偏偏太師自己認為自己很重要,知道先帝太多事,而且跟先帝感情深,覺得攝政王和丞相怕他為先帝報仇,所以和其他幾個老古董聯合起來,先一步每日給攝政王和丞相找麻煩。
開始攝政王和丞相不以為然,到了他們這個地步,已經無所謂罵不罵的,況且一群文官,翻來覆去都是無恥下流的話,也沒別的,權當沒聽見。
時間一久開始覺得煩,然後動手除掉了他。
器靈告訴他的。
他現在已經不奇怪器靈總能知道一些比較**的事了,早就習慣。
或許是從花溪那裡曉得的,它是器靈,花溪是主子,它們之間肯定有某種聯繫。
「無需我插手,他們自己分贓不均,會內訌的。」
關鍵他也插不了手,就是個傀儡皇帝,目前一點權力都沒有,說什麼攝政王和丞相都有封駁的權利。
他現在能做的,就是看清局勢,曉得它的發展,像水似的,隨波逐流,在夾縫裡生存。
【嘖嘖,才幾天的功夫能想到這裡,悟性還不錯。】器靈難得誇他。
古扉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被誇幾句就跟以前似的,心神大悅,現在更多的是思考話里的真實性,比如器靈安慰他之類的,畢竟前幾天他剛打了敗仗,失落了小兩天。
滿腦子都是他笨,他無能,蠢之類的負面情緒,剛收斂回來。
「我這麼一說,你有沒有得到什麼啟發?」
器靈的那種預知未來,看破過去的能力很玄妙,時靈時不靈,而且大多數都是馬後炮,這件事發生了,它才想起來,或是正在經歷的時候,它突然冒出來事情經過。
怕再遇到攝政王那檔子事,這回提前給它說一說,看它還能不能再來一出預言。
【沒有,不過我感覺你摸著竅門了,攝政王和丞相分贓不均,自然沒空再管你的事,也許這是你成長的好機會。】
古扉點頭,「我會珍惜的。」
倆人聊著天,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金鑾殿,元吉曉得這時候可以了,連忙快跑幾步跟在他左右。
到了金鑾殿人多,古扉基本上不會再與器靈聊天,倆人都處於靜止狀態,器靈不說話,他也不說。
一般情況下他這個皇帝就是擺設,攝政王和丞相會直接略過他敲定主意,所以古扉聽著便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