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兒早朝會出問題,無他,肯定是戶部侍郎的事。
攝政王的摺子無需經過丞相,直接遞給他,上面蓋了攝政王的印章,就差他的,差人告訴他,今晚就要蓋,他要用。
他是想快刀斬亂麻,將這事敲定下來,生米煮成熟飯,無反駁的餘地,拿了聖旨差人連夜就去抓了戶部侍郎,然後封底下一個主事為戶部侍郎,那麼大的動靜,丞相自然收到了消息。
攝政王恨不能將這事隱瞞下來,叫新的戶部侍郎藏在角落,不起眼的地方,自然不會主動提這事,先開口的是丞相那幫人。
丞相也聰明,不會主動提的,那不是擺明了要和攝政王鬧掰嗎?就算離撕破臉只差最後一步,他也不會傻乎乎的這麼做的,留一層窗戶紙,以後好想見。
先提這事的是邢部,邢部經手了這個案子,自然有權利匯報一下。
「啟稟陛下,那張侍郎死不承認,堅稱自己是被冤枉的,微臣以為這事有隱情。」
攝政王也是有人的,不用他老開尊口,主動提他辯解。
「李侍郎,你與張侍郎有交情,是當旁人不知道嗎?按照國法,李侍郎理應避嫌,李侍郎在邢部待了這麼多年,連這個都不曉得?」
「同僚之誼,在場的哪一位沒有?都要避嫌,我邢部還怎麼辦案?」
「怕不止於此吧,昨兒老臣還聽說你與張侍郎走的近,還一起喝過酒,估摸著連邢都沒用。」他臉色一正,「皇上,微臣以為李侍郎與張侍郎同官同職,又都是年輕人,有話題聊,理應避嫌,換其他人主查此案。」
「依微臣之見,不如就讓錢侍郎主查便是。」
「微臣定不辱使命。」錢侍郎站了出來。
「大膽!」李侍郎敗下陣來,又一個人頂了他的位置繼續跟對方懟,「皇上還沒發話呢,你這是什麼意思?越俎代庖?」
錢侍郎一息之間□□下來,連忙跪地恐慌道,「微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,請皇上明察。」
「皇上,錢侍郎是無心之過,念之以往矜矜業業為國操勞的份上,饒過他這回。」
「錢侍郎在朝為官也有十多載,連這點規矩都不懂?」
「依我看既有這番表現,定是存了心不尊重聖上,理應當斬!」
「還有那戶部侍郎,此案多處存疑,臣懇請皇上移交三司介入。」
「還有這位錢侍郎,不尊聖上,藐視王法,理應一同進三司,查查看可有反心?」
好傢夥,這個有點厲害,不僅扳回來一局,還幹掉了對方一個人。
「皇上,此案乃您親自蓋章,吏部尚書懷疑此案有內幕,豈不是說您不公?依臣看真正藐視王法,不尊聖上的人是他才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