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又蹙起眉來,「這樣行嗎?萬一皇叔娶了怎麼辦?」
古扉搖頭,「不會的,咱們古家的男兒我還是了解的,無論壞的還是好的,都潔身自好,不會輕易娶妻。」
比如說父皇,始終沒有立皇后,就是母妃這樣權臣的子女,一進宮也只能是貴妃,再升給個皇貴妃打發,如果所料不差,父皇是打算把朝廷異黨都清理乾淨,之後再考慮自己的事,結果還沒到時間了,就已經下黃泉了。
皇叔這麼多年也沒找過人伺候,其實他娶個誰,可以讓自己權力更大,畢竟跟他門當戶對的只有大將軍和丞相的女兒。
丞相一步步走到今天,就是兒女眾多,嫁這個,嫁那個,皇宮還有兩個呢。
總之皇叔不找,說明比起權力,他更看重真情。
「況且他有潔癖,不會找的。」古扉躺在毛氈上,雙手枕在腦袋下,「到時候我就放出話來,皇叔不找,我也不找,否則是對皇叔不敬,哪有長輩孤苦伶仃,晚輩先納妃的道理,太不尊重長輩了。」
歷來婚嫁都是從上往下,上面不成親,下面也只能壓著,權衡之計,不指望能多管用,暫時拖一拖便是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其實似懂非懂,不過古扉說的,應該錯不了。
不知不覺,古扉變得比他有主意多了,聽著准沒錯。
「既然明白了,那就把心放在肚子裡,天塌下來還有二哥頂著,他有小舅子撐腰,定能想到辦法解決,你怕什麼?」古扉拍了拍他的肩,「行了,我也該回去了。」
他站起身,踩著毛氈朝外走。
古茗喊他,「不留下來吃頓夜宵再走?」
古扉朝後揮揮手,「不了,我還有其它事要做。」
他像來時一樣,翻窗戶離開,再翻牆往回走,找落在半路的元吉。
趁著還沒到,四周沒人,器靈問他,【你讓二皇子旁聽,想到怎麼告訴唐婉了嗎?】
???
古扉有些疑惑,「我為什麼要在意她的想法?」
他與唐婉之間不是互相合作的關係嗎?唐婉幫他給花溪換衣裳,他當個虎皮給唐婉扯著。
太師府一個無權無勢的虛職,能存活下來全靠他了,基本上等於還了唐婉的恩,不欠唐婉的,他做出的決定,為什麼還要經過唐婉同意?
說不通啊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