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生本能後退一步,轉身推開那兩個守門的就想跑,沒成想門外還有人看守,他與那些人扭打成一團,肚子上不小心挨了一下,疼的當即蜷縮起身子倒在地上,那幾人瞬間欺來,反剪了他的雙手壓在身下。
覃二公子指了指裡間,那幾個人當即把他拖進去,用綢緞綁住兩隻手,橫著捆在床上。
明生掙扎了幾下,沒掙開,倒把身上的衣裳弄的散了散,袖子滑落,露出乾淨白皙的手臂,方才拉過衣襟,脖間也有大片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中。
明生縮了縮身子,強顏歡笑,「覃二公子,強扭的瓜不甜,不如慢慢來,先熟悉一段時間,等小人適應了,還怕不從了公子嗎?」
「不是已經適應過了嗎?」覃二並不上當,「我日日去你清風齋,每天吃酒喝茶,不是相談甚歡嗎?」
他打聽過,清風齋是這廝新開的,格外重視,每天都會過來顧著生意,他無意間瞧見了這人,當即便被吸引,端是個如玉似的美人。
明生閉上眼,心道那是不知道你這個畜牲心裡抱著這樣的想法。
「覃二!」他重新睜開眼,瞳子裡有一絲冷意,「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?動了我,你吃不了兜著走!」
「不就是扶月公主的人嗎?那又如何?她敢為了你得罪我爹?」覃二笑了,「若不是時機不對,我就找她要人,看她許不許。」
明生面色慘白。
覃二話不中聽,但是在理,扶月公主不可能為了他得罪當朝宰相。
況且只是失個身,不是要他的命,扶月公主為了不去封地,也是有求於丞相的,假如覃二真的管她要人,搞不好扶月公主會點頭。
「我可是扶月公主的搖錢樹,她不會肯的。」騙也要過了這關。
覃二冷笑,「扶月公主去了封地,這搖錢樹一樣保不住,不如拿它做些什麼,你說對不對?」
這塊生意做的太大,已經變成了一塊肥肉,扶月公主去了封地,人不在,又怎麼護得住這麼大一顆搖錢樹?
覃二解開腰帶,外衣還沒來得及褪下,便迫不及待壓了過來,行到床邊,便再也無法往前。
明生一隻腳踩在他胸口,「覃二公子慎重,若是我現在喊一聲,將令堂引來,你猜會發生什麼?」
「那還真是抱歉呢,我爹不在。」就是不在他才敢糊弄的。
明生面上又白了幾分,那隻抬起的腳被人握住,朝下狠狠一扳,壓過了他的頭頂。
明生額間冷汗驀地冒出,疼的渾身發顫。
覃二湊了過來,在他脖間嗅了嗅,「香的。」
明生腦中陡然想起了幾年前,也有人如此這般,在他耳邊說,『明生真好看。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