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了他老大的口舌,才終於叫人家嘗試嘗試,給開個後門,反正你不說,我不說,沒人知道開過後門。
關押陸院判的地方怕生事端,藏的隱秘,只有幾個人知道,那些都是郡王的親信,郡王不點頭,沒人敢吃裡扒外,也就是說,真相如何全憑郡王一張嘴。
郡王說變故是一開始就計算好的,或者手底下出了叛徒,私底下送信云云,攝政王和郡王沒有深仇大恨,倆人也不挨邊,不可能為了這事平白得罪一個人。
頂多算辦事不力,下次不找他而已,都這樣我找你辦事沒辦好,就要其小命,以後誰還敢給他做事?
攝政王也不是那樣的人,一點肚量還是有的。
「奴才不貪心,要個幾十人就好。」這個兵可不是就一個兵的意思,是一個團隊。
古扉摸著下巴,在心裡衡量了一番,應允了,「去內侍裡頭挑吧,別亂來,別給我招黑,否則朕要你小命。」
元吉連連點頭,「皇上放心,奴才絕對不亂來,保證乖乖的,您往哪指奴才往哪去。」
「行了,」就愛拍馬屁,「朕還有事要交給你辦,正經點。」
元吉收了笑臉,挺直了胸膛,道:「您說。」
古扉撥了撥帘子下掛著的流蘇,漫不經心道,「找個機會安排他們見一面,朕要兌現自己的承諾。」
他答應過陸院判的,就要做到,君子一諾千金。
「想領兵的人這點小事應該能辦到吧?」笑眯眯的看著他。
元吉苦著一張臉,心說這可不是小事,當然明面上不敢這麼說,「皇上,讓郡王給咱們開後門,已經很麻煩人家了,再來一次,奴才怕惹惱了人家。」
古扉從窗口伸出手,摸了摸元吉的腦袋,「朕知道你行的,朕信你。」
元吉的潛力還是無限的,比如說他都沒想到,居然還能勾搭上郡王,今兒一切順利,說明郡王確實給他開了後門。
「好了,天色不早了,朕還要出宮一趟呢。」古扉吩咐人可以走了。
公事辦完了,現在要辦私事了。
「您又要出宮啊?」
元吉脫口而出,事後意識到不對,已經晚了,馬車的窗戶里伸出一隻白皙修長的手,招了招讓他過來,元吉不情不願靠近,耳朵上一疼,那手快狠准揪住他的耳朵,有人冷笑,「元大總管現在不得了了,都管起朕的事了?」
「皇上饒命,奴才不敢了。」能屈能伸的太監才是好太監。
那手一松,他又開始嘚瑟了,「皇上,您是想去找明生公子是不是?」
「不能老去啊。」他勸道,「太皇太后一事雖然明面上您沒有參與,但是暗地裡動了不少手腳,人家也不是傻子,肯定早就看出來了,您現在就是個明晃晃的煙花筒子,去哪炸誰。」
耳朵上又是一疼,古扉沒好氣道,「囉嗦,朕只是想出宮買點糖果來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