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是想去找明生的,被他這麼一打岔,倒還真不好找了。
這個皇帝當得太沒意思了,連去找朋友都不得自由。
什麼時候才能強大起來,無所畏懼,想見誰就見誰,想與誰交好就交好?幹什麼都光明正大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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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時分,青樓不能開,小錢錢不能賺的人正在睡大覺,因為幾隻奶貓過於折騰人,每天晚上找奶喝,一夜要餵好幾次,擾的人睡不好,沒法子,只好白天補覺。
貓讓餘歡帶到下面去了,也不知道古扉什麼時候要,不好放回去,放回去再想逮就難了,會有警惕心,忍忍吧,反正也沒幾天。
古扉說過,這兩天來拿。
明生從來沒覺得兩天時間居然這麼漫長,像過了一個世紀似的。
他懶洋洋閉著眼,還沒來得及睡深,已經被一爪子撓醒,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吵他。
貓兒習慣了他餵奶,每次餓了就算在下面,餘歡陪著也會特意上來,找他沖奶粉。
大爺似的,要人伺候著。
以後還真的都是小祖宗,得罪不起,明生勉強爬起身,往床頭櫃一摸,登時驚的睜開了眼。
沒奶了!
差點忘了,昨兒就喝完了,找不著東西吃,一個勁的鑽他倆的被窩,逮著就咬,這兩天餘歡胸口就沒好過,他的也屢次遭殃。
沒餘歡狠,誰讓餘歡不怕冷,穿得薄,身上還暖和,不找他找誰?
明生趕貓兒,「去,找餘歡去,沒奶粉了。」
早上喝的都是借來的羊奶,還有一杯,夠頂一頓了。
貓兒自然是聽不懂的,而且它們好像更喜歡喝古扉的奶粉,處理過的,沒那麼腥,就愛那個味,纏著他『喵喵』直叫,趕也不走。
「真沒奶粉了。」給它看拆開的油紙包,裡頭什麼都沒有,被舔過,連點粉都不剩。
貓兒又『喵』了一聲,以為他藏起來故意不給,開始往他懷裡鑽,它鑽進去能幹嘛,明生最清楚不過,這兩天沒少受罪,連忙將貓兒抱下去,交給餘歡先帶著,他去熱羊奶。
邊熱邊嘀咕,「還是古扉的奶粉方便,開水一衝就好了。」
「我怎麼聽到有人在念叨我呢?」
古扉掀開帷帽的帘子一看,吃了一驚,「怎麼這麼熱鬧?」
他最終還是選擇了來見明生和餘歡,但是換了一種方式,甩掉所有追兵,自己人和別人的人,偷偷的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