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的眼神一定不太好。
古扉把它們一一分開,摁頭在奶碗裡,幾隻才跌跌撞撞學會喝奶。
古扉耐心的等在一邊,手裡沒閒,在做逗貓棒,選了五顏六色的布,剪成條狀綁在一起,中間用繩子掛著,最後是一條長長的棍子,古扉拿著棍子,在幾隻喝飽了奶的小貓面前晃蕩。
才一兩個月,都不怎麼會玩,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到,躲得遠遠的,許久都沒有出來。
「真可憐,肯定都沒人逗它們玩過。」古扉擼起袖子,「以後就不會了,有我呢,我會陪你們玩的。」
他嘴上這麼說,其實玩的比貓還興,人家都沒興趣,他追在人家屁股後面攆,笑聲連連,就沒斷過,玩的幾隻小奶貓累了癱在那裡還在玩。
跟個小孩子似的,古扉才十六歲,按照現代的年紀算,可不就是小少年,不算大人。
【你把人家攆的都上樹了。】
那只比較高冷的白貓,爬上去之後下不來,古扉踩著凳子抱它下來的,小貓沒得分寸,把他手腕抓傷了,三條血印子。
【活該了吧?】
古扉不甚在意,用井水洗了洗,擦過藥之後躺在廊下歇息,「花溪聽到動靜應該很羨慕吧,我可以摸貓貓,逗貓貓,她不行。」
他歪頭看向屋內,這個方向只能依稀瞧見一個側臉,「快醒來吧,醒來就可以跟我一樣摸貓貓逗貓貓了。」
「貓貓如果鬧你,還可以教訓哦。」
他突然爬起來,赤腳走進屋內,坐在花溪身邊,「如果嫌我煩,嫌我鬧也可以教訓哦。」
他趴下來,用額頭去蹭花溪的手心,「你不是最喜歡打我屁股嗎?醒來還給你打。」
「揪耳朵也行,我記得你也喜歡揪耳朵來著。」
他笑了,「你還喜歡點我的額頭,用的力氣好大,我每次都被你點的倒退好幾步,現在我這麼大,你還能把我點的搖搖晃晃我服你。」
「你肯定做不到了。」
「你現在還沒我高,我就站在那不動,你搞不好都摸不著我的額頭。」
那當然是不可能的,騙她的,如果她驚訝,或是不相信,也許會偷偷的睜眼看一看。
「我真的好高哦,可以俯視你了。」
一直沒人回應,花溪始終閉著眼,沒有一點動靜。
古扉已經習慣了,往她身邊一躺,拉開胸口,不解問,「為什麼它們不咬你,光咬我?」
他上下掃了花溪一眼,明白了,「是因為我把你包的太嚴實了嗎?」
花溪自從昏迷以後,體溫很低,就像被冰凍了似的,怎麼暖都暖不熱,沒辦法,只好用被子捂住她,裹的嚴嚴實實,就露出一顆腦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