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玉呢?」他有些著急,語氣不好,動作也略顯粗魯,直接揪起元吉的衣襟,扯到了傷口,疼的渾身一抽。
「在我這裡。」餘歡也在旁邊守著他,已經七八個時辰沒合過眼,他從懷裡掏出帕子,遞給古扉,「玉碎了,還缺了一塊,如何都找不到。」
事後給古扉換過衣裳,換的時候他特意翻了翻,里里外外都看過,沒有,不知道去了哪。
古扉接過帕子,打開瞧見了裡頭的碎玉,整個人顫了顫,他嘴角抽搐,強忍著情緒笑了笑,「沒事,玉還在就好。」
閉上眼,整個人倒回床上,「我累了,想一個人歇息歇息。」
這是趕人的意思,元吉不知道那塊玉有什麼故事,不過聽話,依言走開了。
餘歡清楚的明白那塊玉對古扉的重要性,尊重他,也出了門,只留下古扉一個人還在屋裡。
正是古扉需要的。
他撐起身子,將床頭柜上的蠟燭拉過來,放在手邊,另一隻手扯住帕子一角,把玉倒出來小心翼翼去拼。
拼不好的,因為少了一塊,且上面都是裂縫,拼的時候他手太抖,不算特別精細的活對了許久。
他在害怕,怕空間沒了,器靈也不見了。
器靈傻乎乎的,在最後關頭冒出來,替他擋了一劍,要不然的話碎玉不會出現在外面,應該在他體內。
那個笨蛋,最愛擅作主張了。
平時就老愛把他送出空間,不讓他進來,偶爾還會阻止他吃火鍋喝奶茶,說是上火什麼什麼的,老愛大半夜叫醒他,太煩了,如果不見了,他應該開心才是。
所以怕什麼?喊它。
「你在嗎?」
沒人回應,屋子裡安安靜靜,沒有半點聲音。
他不死心,又喊了一遍,「器靈?」
還是沒人回應。
古扉剛剛平靜下來的手又抖了起來。
「別開玩笑了,快出來吧。」
依舊沒有聲音傳來,屋裡除了他自己,安靜到掉根針都能聽到的地步。
「不要嚇我。」
他想到什麼,目光突然轉到不全的碎玉上,心中默念『進去』。
就算空間現在這種情況,進去有可能送死,或是遇到什麼危險,他也要去。
他想知道器靈和空間怎麼樣?
器靈就是花溪,如果器靈有事的話,花溪就再也醒不過來了。
等等,器靈就是花溪?
他看看玉,又瞧了瞧一旁梳妝檯前給花溪買的簪子,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