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皇上,您的傷該換藥了,待會兒太醫來了,您順便換個藥唄。」先試探一番,免得猜錯了待會兒挨打。
古扉瞪他,「不是剛換過沒多久嗎?」
確實剛換過,出發的時候,「您後來不是幾次抬輪椅,把傷口給撕裂了嗎?」
他自己假裝沒瞧見,別人眼睛不瞎。
「回頭再換,先給花溪看。」花溪重要。
「我騙你的,我膝蓋不疼,你先換藥吧。」花溪蓋上被子,一股子淡淡的雅香傳來。
是古扉身上的氣息,還帶一絲絲的甜味,手往床裡頭的被子下一摸,果然抓了把糖果和小點心來。
有些是古扉自己做的,有些是古扉讓別人做的,每一塊都用油紙包包著,不容易散。
當然就算這樣,有時候也避免不了被他一屁股坐上,包裝紙擠扁,然後溢出來,床上就算經常整理,也有零食的渣渣,很吸引一些不太討人喜歡的動物。
因為他怕蟑螂和蟲子,所以往常花溪就算發現了也不告訴他,任由蟲兒爬來爬去。
她做器靈的那段時間不需要睡覺,古扉睡著之後她便閒著無聊把視線放在四周和他身上。
經常瞧見元吉偷偷的把蟲抓了,灑了藥在角落和床底下,味太大,時常被古扉問怎麼回事,嚇的元吉滿頭冒汗。
其實無法根治的原因在古扉,他不放些甜的就沒毛病,因著食物充足,所以不斷有蟑螂冒險而來。
「沒聽見嗎?還不快去催催院判,怎麼能這麼慢?」
忍不住發牢騷,「他是八十歲的老太太嗎?」
矛頭很快對準元吉,「你也是八十歲的老太太嗎?磨蹭什麼呢?」
元吉連忙奔了出去,去請院判,剛出門便運氣好,瞧見了院判,趕忙領著人進來,簡單行了一禮後給皇上包紮傷口。
包紮的時候背對著花溪,只露出大半個□□後背。
傷太重,包紮要繞他大半個身子,不脫不行,脫也跟以前一樣,太監可以隨便看。
他身前站了好幾個太監,元吉還在一旁打下手,就不讓女的進來,全都趕走,背對著她也是不想讓她看的意思。
花溪也沒興趣看,在一把糖果和零食裡頭挑了一個方方正正的,拆開嘗了嘗,意外發現這個不甜,是鹹的,沒那麼膩人。
「這個很好吃吧?」古扉一直注意著她那邊,花溪剛放進嘴裡,他便已經忍不住出了聲。
「綠色油紙包里的更好吃。」怕花溪分辨不出來,有好幾種綠色的,特意回身給她指,「畫了綠葉的那個。」
他一動,院判的動作不順,剛準備給皇上撒藥,不小心灑到別的地方,元吉瞧見了,小聲提醒,「陛下,您別亂動。」
花溪望了望手裡一眾糖果和零食,其實沒怎麼想吃的**,這一個都是實在無聊嘗嘗而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