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拇指那邊那個。」古扉還以為她是沒看出來是哪個呢。
坐不住了,要起來給她拿,元吉使了力想摁住他都沒來得及,叫他微微側身避開,幾步跑了過來,從花溪手裡拿出那顆畫了綠葉的糖果來,「是這個。」
花溪目光從糖果上,挪到他身上,才剛上藥,衣裳還沒穿,依舊□□著,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不介意了,白皙結實的胸膛叫她看了個遍。
「這個紅色的也好吃。」又從她手心裡拿了一顆,「甜酸甜酸的,不會太甜,也沒有很酸。」
「陛下,」元吉和院判對視一眼,收拾了東西追來,「您別亂動,傷口還沒包紮好呢。」
他能聽話才有鬼了,發現花溪那一把沒有抓全,把他最喜歡的一種口味給漏了,那可不得了,比傷口還讓人難以接受。
古扉跪在床邊,趴了身子去床里抓糖果,受傷那隻手趁著自己的體重,另一隻鑽進被子裡找。
因著喜歡,特意做成圓形的,很好摸,不用看都能找著。
「皇上,您快下來。」
皇上不急,急死太監,元吉和院判還有好幾個太監站在不遠處,想拉他,又不敢,手足無措的跟在他屁股後面干著急。
古扉摸了一圈沒有找到,想起來,「我放在書房了。」
他昨兒批閱奏摺的時候嘴饞,邊吃邊批來著。
古扉撐起身子站起來,轉身剛要走,被花溪拉住手腕,「你消停會兒吧,先把傷口包紮好。」
可沒他這樣的,傷那麼重都流血了還跑來跑去,就為了拿個糖果,要真的出事,伺候的人一個跑不掉,這不是為難人嗎?
古扉盯著倆人相握的地方看了一眼,小媳婦一樣,聽話的坐好,「聽你的。」
???
他以前可沒這麼乖?
既然他同意了,元吉和院判忙不迭奔來,提著醫藥箱拿藥粉給他擦傷口。
古扉疼的胸膛縮了縮,小脾氣上來,又開始絮叨了,「就不能輕點嗎?這是搓衣板嗎?使那麼大的勁?」
院判放輕的動作,速度自然會慢那麼一些,古扉又有意見,「長痛不如短痛,你倒是快點啊?」
院判快點他又喊疼,十分不好伺候。
花溪看不下去了,接了院判手裡的活道,「我來吧。」
她一上手,古扉果然乖了一些,嘴上不說話了,但是身體很誠實,每次倒藥粉,塞棉花的時候都縮的厲害。
傷其實不大,但是深,太醫說不能讓它從外面長好,要從肉裡面,要不然裡面有可能會出現壞肉,長一些不太好的東西,所以要先用棉花撐開他外面的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