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看著就覺得疼,更何況古扉本身就怕疼,極其不情不願,咬的嘴唇都紅了,胸膛越來越往後退,退到花溪摸不著的地方。
花溪板下來,「過來。」
她一般這樣就是生氣的意思。
古扉不想惹她生氣,咬牙坐過去了一些,花溪重新開始,她一上手,古扉又本能退去。
太疼了,疼的受不了。
花溪不幹了,東西往他手裡一丟,道,「你自己愛弄不弄,反正疼的是你。」
古扉拿著藥和夾子,瞬間紅了眼眶,比她還生氣,「小時候我就想說了,我不聽話,你就不能來強的嗎?」
「你凶我幾下,打我也成,要是還不行,把我綁在床上,強逼著上完不就得了。」明明很簡單的東西,花溪就是想不通。
「你把我養大,我還能反抗不成?」
他從小到大反抗過花溪一次沒有?他什麼性子花溪還不知道?
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「笨死了。」
怎麼有這麼笨的人?
第165章 我怕黑的
花溪挑挑眉,一臉『受教了』的模樣,「聽到了嗎?你家主子嫌坐著不舒服,還不成全他?」
元吉眨眨眼,按理來說這人還不是他的主子,只是皇上的恩人而已。
皇上還沒發話怎麼安置她,他應該站在皇上這邊才是,但是——鬼使神差的聽了話,對著皇上討好一笑,「陛下,您看……」
古扉剛放下話來,如果反悔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,還會讓花溪寒心,嘆息一聲配合道,「朕身上有傷,給朕輕點。」
元吉打著保證,「皇上放心吧,奴才叫人拿軟布來,保證系得不疼。」
邊說邊招呼人去準備,花溪往床里挪了挪,給古扉讓位,空出可容納一人躺下的空隙,古扉不用人催,自覺斜靠上去。
他還穿著鞋,除了鞋,大半個身子都在床上,剛躺好元吉便拿來了軟布,兩條,一條遞給花溪,一條自己系,把古扉的手腕綁在床頭的木架子上。
床頭四邊都有木架,不過因著花溪也在,不方便,所以只綁了他兩隻手,另一隻是花溪捆的。
捆好半跪在床上,接過元吉遞來的藥和棉花,重新給古扉往裡塞。
幾次折騰,本來已經擦洗乾淨的血又流了出來,順著古扉白皙平坦的胸膛,一路到了腰間,他半穿半褪的白色中衣和褻衣染得一片嫣紅。
花溪想了想,中斷手裡的動作,先給他把血洗乾淨,否則的話新換的棉花被血浸透,很快又要重新換一遍,麻煩不說,古扉也疼。
她用夾子夾住沾了藥的棉花,順著古扉腰間往上擦還沒幹透的血跡,有些是方才流的,有些是剛剛流的。
興許是浸透的棉花涼,花溪洗到哪,古扉縮到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