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溪手微微一頓,目光從他胸口的傷上,移到他臉上。
他好看嗎?
廢話,自然是好看的,眉目如畫,明眸善睞,清雋俊秀,唇紅齒白,即便是這個十分考驗顏值的揚躺姿勢,也依舊不影響他的美貌,反而將脖間的線條繃得緊實,鎖骨深深的顯露。
大片大片的白皙胸膛毫無遮攔,叫人低頭便能欣賞到。
「是我先問你的。」花溪挖了藥膏繼續給他塗,「先後有序,你先回答我。」
花溪的問題很簡單,不需要深想,也沒什麼為難的,古扉直接告訴她,「不是你讓我遇到心上人的時候不要拒絕,不要找藉口,她想看就給看的嗎?」
很久之前花溪還是器靈的時候,告訴過他原文裡的事,在原文裡,唐婉想要他,被他數次拒絕,找各種藉口,被唐婉懷疑不舉,還找人查過他的過去,然後找他對峙。
在原文裡他也確實有心理陰影,得虧唐婉大氣,沒有計較,如果是個小氣的姑娘,說不定會跟他掰。
總之花溪告誡他,上輩子的事是上輩子,這輩子絕對不能那樣,心上人想讓他脫衣裳,他就脫,心上人想要他,他就乖乖躺好完事。
花溪扶額,「我說的心上人,是你將來的媳婦。」
他可能連心上人是什麼概念都不了解,就亂說話。
「都是擱在心尖上的人。」古扉不以為然,「不是一樣的嗎?」
「不一樣。」花溪想跟他分辨一下他倆的關係,和夫妻關係,張張嘴,又泄了氣。
其實她也不知道他倆這樣算什麼關係?
親情嗎?
似乎不太像。
「你就說你想不想看吧。」古扉抓住重點。
花溪掀了掀眼皮,「不想。」
「撒謊。」古扉瞪她,「你都因為這事生了我多少氣了?」
他為啥給花溪看,還不是怕花溪就是那個小氣的姑娘,會因為這事跟他掰嗎?
所以花溪想怎樣就怎樣,反正以前她還是器靈的時候,每次在空間裡就算不給她看,也全被她看完了,看一次是看,看兩次有什麼區別嗎?
關鍵不給她看,她會生氣。
以前他不是完全確定器靈就是花溪,只是個猜測,所以不給看,現在這副殼子裡的人就是花溪,那必須給看。
花溪有些無奈,「我從來沒生過氣。」
「你又騙人。」相處了那麼久,古扉已經看透她了,「你每次生氣都不說出來,跟我冷戰到底,我不找你說話,你就不找我,真以為我感覺不出來嗎?」
花溪手底下一個沒分寸,摁重了,古扉倒抽一口涼氣。
「看吧,」花溪挑眉,「不能亂說話,遭報應了吧?」
古扉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