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。」古扉面色緩和了些。
既然敢提出來,說明她倆之間可能沒什麼,是他誤會了。
不,嬈玉那個反應不像他誤會了,她倆確實有什麼,不過是嬈玉單方面的,花溪沒有。
一廂情願啊。
古扉心裡又舒坦了些。
花溪望著窗外,陷入沉思,「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嗎?我是從現代穿越過來,這是一篇文,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將來會當上皇帝。」
前世古扉自己恢復了記憶,到了後期的時候,這輩子不知道為什麼,沒恢復,但是該講的她都差不多說完了。
如果當初知道是自己的經歷,她或許不會說,就是以為是別人的,自己是旁觀者,所以才會那麼肆無忌憚,把什麼都告訴了古扉,包括一開始養他的原因。
說實話,花溪已經忘記了為什麼會養古扉,她明明是個怕麻煩的人,連貓狗都養不來。
或許是因為她來了這個陌生的地方之後,遭受了太多白眼和明里暗裡的排擠,心已經冷了,在發現自己無法改變長明宮的命運時她心安理得的繼續坐下來幹活。
畢竟別人的死活和她有什麼關係?
改變源於古扉,在她心灰意冷的時候,主動送上門來,用一顆糖暖了她微涼的心。
突然就想儘儘力了,她以為她會改變什麼,結果還是什麼都沒變,那個乾淨漂亮的男孩依舊進了冷宮。
她轉而改變他母妃的命運,讓他至少有個家,有個親人,又失敗了,養古扉可以說是迫不得已,又可以說是自願的。
就那麼自然而然養了,事後想想,是腦子一熱?還是如何?花溪真的分辨不出來。
也許是糖太甜了吧?
「在成為皇帝之前你會遇到很多波折,遠的不說,近一點的便是你的後宮。」
「按照原文的走向,最後但是太后的會是麗妃,麗妃囂張跋扈慣了,不將你這個傀儡皇帝放在眼裡,處處找茬,所以我便想法子換了她。」
古扉恍然大悟,「麗妃和太后同出自丞相府。」
難怪呢,太后這些年從來沒過問過朝堂的事,也不搞事,每日後宮都安安靜靜,沒什麼消息,如果不是每月都有開支,他都快忘了還有個冷宮。
「就這樣嗎?」應該不止吧。
花溪抬眼瞧了瞧他,「我和嬈玉是合作關係,我幫她榮登太后之位,她幫我搜集玉件,有了賞賜也要分我一半。」
古扉恍惚間意識到,也許那時候的花溪就做好了走的準備,只等他一登基,她便拿著東西離去。
突然有些慶幸,花溪半路被困在空間,否則他很有可能再也見不到花溪。
但是困在空間對花溪來說又是不幸的。
古扉很糾結,捫心自問了一會兒,深覺他心裡還是傾向第一種,他不想花溪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