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。」古扉語氣很肯定,「就是少。」
廢話,全天下最美的女子還能有很多嗎?
「如果其他人看了她,肯定會自卑的。」古扉突然眼前一亮,「我有辦法了。」
他剛想到法子,起身就要去辦,瘸著一條腿,歪歪扭扭朝門外走去。
他一向如此,花溪都習慣了,推著輪椅跟上,出來時古扉已經吩咐完元吉,元吉即刻去辦,臨走了古扉又叫住他,「找個人把屋子收拾收拾,地上掉的碎片也要清理乾淨。」
古扉以前吩咐人,很少事無巨細,而且一些無關緊要的,比如吩咐元吉倒茶。
倒什麼茶,煮茶還是泡茶,從來不說,就喜歡讓元吉自己猜,猜中了算他運氣好,猜不中就有理由懲罰他了。
懲罰也不是大懲罰,讓他給自己的徒弟當一天徒弟,或是幫著纏線繡花等等。
就喜歡看元吉弄不來欲哭無淚的表情,現在幹什麼都會多加一些細節,生怕元吉這個小棉襖做的不夠好一樣。
「邊邊角角都翻找一遍,別有遺漏。」
吩咐一個小細節倒也罷了,他現在好像上癮了似的,面面俱到,一些有的沒的也會加進去。
「還有啊,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也都撤下來,容易砸到人。」
人都坐進輪椅里了,也不老實,指手畫腳挑毛病。
「桌桌椅椅的邊角最好用軟布包上。」
花溪捏了捏耳朵。
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?
古扉全部吩咐完,才轉身去拉她的輪椅,「吃飯時間到了,咱們去吃飯吧。」
他是四月的天,小孩子的臉,說變就變,剛還很難過,也就一小會兒而已,就好了?
花溪沒有意見,並且縱容了他的小動作,兩個輪椅以蝸牛的速度前行,因著古扉只有一隻手在幹活,平衡把握不好,總愛原地轉圈圈,他還不願意鬆開花溪的輪椅,跟自己槓上了,非要兩個人擠在狹窄的走廊下。
磕磕碰碰了好幾回,就是不死心,想兩手抓。
花溪說餓了,他才作罷,讓人推著去寢屋,在寢屋裡吃。
吃飯的時候花溪明顯感覺他心不在焉,好像有事一樣,頻繁往門口望,花溪也不管,吃完邊擦嘴邊提醒他,「該喝藥了。」
以為他又是不想喝藥,想溜,親自把藥端到他面前。
他有藥,花溪也有,倆人算是同病相憐,只不過花溪喝一碗,古扉喝兩碗。
他嫌苦,總是偷偷的倒掉,或是以袖遮面,實際上喝一半,倒一半。
元吉是他的幫凶,給他腿上擱了碗,碗裡有軟布,不會發出聲音。
倆人每天像做賊似的,一唱一和,企圖矇混過關。
花溪看他狀態還好,便不管,如果他精神萎靡不振,便戳穿他,讓他喝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