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和元吉的互動最多,時不時欺負一下元吉,故意為難元吉,現在基本上不怎麼和元吉閒聊,花溪已經很久沒看到他在元吉身上費心。
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公事和她身上?
「過幾天就是扶月的生辰宴了,相親有藉口了。」古扉邊與她說,邊回頭吩咐元吉,「讓吏部尚書把朝廷三品大官適齡的兒女都通知到,過幾日給扶月姐姐慶生。」
還不忘找個理由,「朕與扶月姐姐血脈相連,扶月姐姐又曾經幫過朕,朕一直沒能報答,此時生辰宴務必辦大辦特辦,不許有半點失誤和怠慢,聽清楚了嗎?」
元吉點頭。
「去辦吧。」古扉把他支走了,又隨便找了個藉口把其他人也支走。
唯獨善食局沒有,要幫著試菜有沒有毒,菜不是他一個人吃的,不能任性只顧自己,善尚局挨個驗過之後才揮退,倆人關起門用膳。
菜和平時一樣,沒什麼精彩的,唯一比較奇怪的事古扉吃完飯居然不黏她,主動說要去書房批閱奏摺。
有點奇怪。
不過花溪正好也有事,沒阻攔,倆人都格外反常。
一個沒有去練步,一個沒有賴在地鋪上找她聊天,聊到沒時間了再去批閱奏摺。
其實花溪是為了縫她的半隻鴨子,古扉在幹什麼就不知道了,也不想知道。
花溪安靜坐在床上,放下一半帘子,遮住自己的身形,只留了一半光,借著微光縫。
繡活對她來說委實有些難,以前在冷宮都是古扉動手,她洗衣裳澆菜,干粗活,古扉細活,前世也從來沒縫過,就算十分小心,也縫的歪歪扭扭,針腳不穩。
花溪縫了幾次又拆掉,再縫,已經有些自暴自棄。
隨便縫縫吧,湊合湊合用。
因著自己速度慢,花溪索性蓋上被子進了空間,在空間縫,大概又住了兩天的樣子,將整隻鴨子繡好。
下午出來吃個飯,又進空間繼續縫,待兩天的樣子,兩隻鴨子才躍然布上。
當初古扉說繡鴛鴦戲水,繡不成鴛鴦戲水,繡兩隻鴨子也成,被他的烏鴉嘴說中了,果然就是兩隻鴨子。
丑的不忍直視,花溪都送不出去,乾脆壓在枕頭下,讓古扉自己發現吧,他要就要,不要拉倒。
晚上花溪發現古扉又偷偷的出去了,他每天睡在長明宮,跟她一個屋,在地上,就算輕手輕腳,她也能聽到動靜,沒出聲罷了。
和昨天一樣,古扉很晚很晚才回來,回來的時候她有感覺,只是很快又睡了過去而已。
她能睡,古扉睡不著,頂著一雙黑眼圈,很是興奮的拿出一隻跟自己腰間一模一樣的龍鳳吉祥,塞進花溪枕頭下。
昨兒他想了一宿,起初很是委屈,覺得花溪太過分,居然連一個荷包都不肯給他繡,後來他反應過來,既然花溪送荷包給他是愛他,那他送花溪呢?
不就代表他愛花溪嗎?
所以為什麼一定要讓花溪送?不能他送花溪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