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嘛,隨便誰伺候都行。
古扉瞥了一眼身邊長相奇醜的太監和宮女,心道自己選的,忍著吧。
最近朝中還算安穩,古扉給搞事的各大臣安排了活干,原來想操心女兒的婚事,現在要操心兒子的了。
這次扶月的生辰宴辦的很大,京城大大小小官員的兒女都會參加,相親自然要給雙方留下好印象,扶月的禮物,自己打扮啊,衣裳和穿戴,都是要操心的事。
遇到不懂事的兒子,還要教他們怎麼開竅,這麼忙,哪還有空搞事?
全都在為兒子的前程發力,也等於在操辦他的軍隊,戶部尚書架不住壓力,已經批了銀兩下來。
如今京城除了攝政王手裡的,和梁將軍的,鎮**營,和護**營之外,現在還要再多一個,飛龍在天營。
讓皇叔同意其實也挺簡單的,皇叔不同意,他就去要皇叔手裡的兵權,畢竟他現在已經可以親政,再不給他,就要懷疑皇叔的用心了。
不真的管他要,是怕逼反他,如此得不償失。
建軍隊最少也要兩三年的時間,兩三年的時間等待機會和籌備,對他,對皇叔來說是雙贏。
春中,加上附近乾旱,最近的天氣越來越悶熱,皇叔的身子骨受不了,知道無力乏天,便索性退去京城外的避暑山莊,他一走,他的人便十分老實,沒人搞事,這個朝很快過去。
古扉心裡惦記著事,叫人推輪椅推的快了些,他想儘快知道昨兒他想了一夜還沒想明白的答案。
他想不明白,但是花溪可以想得明白,花溪是現代穿越過來的,她說她在那一世時已經是個二十多歲的女青年,身居高位,所以身上總有一股子見慣風雨的感覺。
再加上這輩子的幾年,經歷豐富,對各種感情也明明白白,所以她那裡肯定有答案。
古扉讓人推的更快了,迫不及待想知道,花溪對他是哪種感情?
親情?友情?還是如何?
他回到長明宮,發現花溪還沒起床。
古扉:「……」
花溪越來越能睡了,變成花溪豬了。
古扉下了輪椅,故意在花溪面前走來走去,想把她吵醒了。
都日上三竿了,再睡就一覺睡到中午了。
走著走著,意識到不對,花溪以前不是這樣的,突然變成這樣,會不會出了什麼問題?
古扉半坐在床邊,伸出手,把花溪的手撈過來,給她把脈。
簡單的把脈他還是懂的,屏住呼吸,儘量心平氣和的靜靜感受,發現花溪好好的,並沒有生病。
醫術不准?
還是說花溪真的就是單純嗜睡?
古扉不放心,把元吉喊來,讓他去找太醫,叫專業的過來瞧瞧。
元吉速度很快,不過一炷香罷了,便將太醫找來,古扉把帘子拉下,隔著帘子讓太醫輕手輕腳把脈,太醫比他穩,也比他快,沒多久有了結果。
古扉把人帶到外面問話,「怎麼樣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