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面露疑惑,「花溪姑娘身體很好。」
比正常人還要好,筋脈跳動有力,且節奏合適,並沒有異常。
「一點毛病也沒有嗎?」古扉又問。
太醫還是搖頭,他才徹底放心,揮揮手,讓太醫去了,自個兒正打算進去,忽聽裡頭有人說話。
「古扉還沒下朝嗎?」
在長明宮敢叫他古扉的人只有一個,花溪,她醒了。
古扉連忙藏起身形,躲在暗處偷聽裡頭談話。
曉得上次露餡是因為頭冠,這回兒只聽聲,不看人。
「嗯呢。」
元吉撒了謊,這是為了接下來做準備用的,古扉理解。
「怎麼也要到巳時吧。」
平時確實需要到巳時,不過今兒他為了早點等到花溪的答案,提前了。
本來也沒什麼事了,納妾的事已經解決,軍隊一時半會兒建不好,還在戶部批錢,招兵買馬交給了吏部,他手上反而沒什麼活干。
下了朝,第一件事便是風風火火回來,找花溪要答案。
又不能親自要,只能通過元吉,希望元吉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之後,這次能機智點,別再露餡。
「皇上最近有點忙,花溪姑娘要是找皇上有事,奴才這就差人去喊。」元吉瞧她要下床,體貼的將輪椅推了過去。
花溪披了件披風才坐進輪椅里,「不用了,我不找他。」
其實想找,問一問枕頭下的荷包是不是被他拿走了,還換了個新的?
不過這事不急,等古扉回來再說不遲。
「古扉最近怎麼了?為什麼突然想著要荷包?」花溪對這事還挺好奇。
受什麼刺激了?
元吉眨眨眼,心說他還沒找著好藉口呢,花溪自個兒送上門了。
皇上吩咐他的時候時間緊,他找了諸多藉口,都覺得不合理,一直沒開口,等待機會,這機會就來了。
他從袖子裡掏出荷包,「這不是前幾天奴才幫了個小宮女,那宮女惦記著,給奴才送了個荷包,皇上瞧見了,於是……」
也想要一個。
皇上明明是九五至尊,非要跟他比。
花溪瞭然,「難怪呢。」
古扉就是這樣的人,瞧見別人有,他沒有,那心裡多不得勁?
「花溪姑娘,奴才有個疑惑,不知道當不當問?」元吉邊說邊推動輪椅,到了梳妝檯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