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幹什麼?!」顧鈺辰「唰」的一下從床上坐起身來,「我睡著你也急著做那事?!」
「……在你心中我就那麼變態嗎?」墨森挑了挑眉,拿過床邊的藥瓶,「我剛幫你脫了衣服,正準備把你翻過去上藥的,你就醒了。」
「……哦。」顧鈺辰這才知道錯怪了墨森,只好自己老實地翻過了身體,趴在了床上。
墨森蘸了些藥膏在指尖,然後輕柔地塗抹在顧鈺辰背上,再由背至臀緩緩向下按揉。
藥膏是種清清涼涼的感覺,配合著墨森指尖的溫度,這個過程倒讓顧鈺辰覺得有些享受。
但同時一想到自己現在正全身暴露無遺地趴在墨森面前,他又覺得雙頰滾燙。幸虧此刻墨森看不到自己爆紅的臉。
「還痛嗎?」墨森溫柔地問。
「不痛了。」本來也不是多麼嚴重的傷,顧鈺辰現在的痛感確實已經並不明顯。
「那,」墨森放下了藥瓶邪惡地一笑,「還記得我們昨天說好的事嗎?一天至少一回。」
「……隨你便。」顧鈺辰趴在床上沒動。他之所以想這個體位,主要原因就是不想讓墨森看到自己的表情,否則會更加羞恥。
墨森開始解自己的腰帶。
……
今天仍舊把顧鈺辰痛了個夠嗆,卻也隱隱有了些別的感覺。
他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,反而十分厭惡這樣靠男人不該有感覺的部位獲取愉悅,這樣無比墮落的已經把驕傲踩在腳下的自己。
顧鈺辰又想哭了。
明明他從來不是個愛哭的人,他小時候挨打父親是不允許他哭的,只要他掉一滴眼淚就會被打得更多更狠。
今天他卻任由自己的淚水沾濕了枕巾。
於是墨森發現自己不是把人給欺負暈,就是把人給欺負哭。
「我有做得那麼狠嗎?」他喃喃低語著。
「你自己心頭沒點B數?」顧鈺辰淚眼朦朧地回頭瞪了他一眼。
「好了乖,結束了。」墨森把顧鈺辰翻過來枕到自己手臂上,像哄剛打過針的小孩子一般,「屁股還痛嗎,裡面需不需要上點藥?」
「上你大爺!睡覺!」顧鈺辰愈發兇狠地一瞪,然後就閉上眼睛不再看他。
此時,胡嘯風在顧家的客廳等回了剛從動物園回來的顧皓軒。
「抱歉啊嘯風,今天回來得有點晚……你第一天上班,感覺如何?」
「挺好的。」胡嘯風笑著回答,「甚至還交了個朋友。」
「真的嗎?!」顧皓軒聞言很是驚喜,「是什麼樣的朋友呀?能具體跟我說說嗎?」
胡嘯風便把自己和凌楓的相識過程簡單說了一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