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沈冰的心頭好,文水靜和這個房間格格不入,穿著淡青色的連衣裙,顯得她越發的腰細腿長,長相也不差,清純中自帶一種楚楚可憐的意味。
「沈冰今天要帶我出去了,以後也會經常回來看你的,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我。」她衝著苑梨伸出手來,笑容無比燦爛。
對此,苑梨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對方,語氣冷淡:「不用,你自己多小心吧。」
不怪苑梨冷漠,面前這名女子讓她不得不警惕。
這是原主的閨中密友,也是在苑梨來到這個世界時,深刻的教會了她什麼叫做人心險惡。
「水靜你別理她,她就是這幅自以為是的樣子。」一旁的紅裙女子對此也只是輕嗤了聲,「估計能想著你能出去,心中都酸的不行了。」
文水靜開口勸阻道:「你別這麼說,苑梨也只是不擅長交流而已。」
苑梨抬頭看了眼兩人,露出淡淡的笑容:「如果說不把伙食分給你就是自以為是的話,我還是自私到極點好了。」
「你——」
「好了好了,大家都是房間內的人,不要吵架啊。」文水靜出聲勸阻道。
「切,我才不會和狐狸精多費口舌。」
苑梨擺出一副故作惋惜的神情,微微嘆了口氣:「唉,有時候也希望你能擁有我這樣的外表,這樣就能多分到一些伙食,也不用吃你好朋友的剩飯了。」
紅衣女子瞪著眼看她,卻是半響都說不出話來。
短短五天,房間內的不公到達了極致。
就連外面進來負責分發伙食的人,都是看臉和心情給飯的。
但即使房間內有人不滿,也不敢多說什麼,畢竟第一天反抗者的犧牲也已經證明下場。
在外面占不了什麼便宜,大眾自然而然的便將目光挪到團體內部。
一旦被人判定為弱勢群體,就必然受到壓榨。
這也是苑梨這幾天時刻緊繃的原因。
房間內有男有女,而攝像頭內又有照不到的死角,稍微不小心,說不定便是無法挽回的下場。
之前的文水靜也是想把她推出去作為擋箭牌。
下午時分,房門又一次被開啟。
為首的少年和身後穿著防護服的人顯得格格不入,他的年紀看上去並不大,約是十六七歲的模樣。
處於生長期的他個子就已經十分挺拔,精緻秀氣的面容帶著青澀和稚嫩。
——正是沈冰。
沈冰盯著面前的文水靜,扯了扯嘴角,墨色的眼眸帶著些興味:「這麼快就準備好了?」
文水靜衝著沈冰羞澀一笑:「昨晚太激動啦,一想到能夠更頻繁的和你待在一起就很開心。」
沈冰扯了扯嘴角:「希望你能一直這麼開心。」
文水靜覺得這話有些奇怪,但也只是一瞬間,便被她拋在了腦後。
對於文水靜來說,沈冰雖然脾氣喜怒無常,但對她是挺好的。雖然年紀小了些,但從身邊人的反應來看,地位也是不低的。
文水靜想要說些情話來宣示兩人之間的曖昧,但才張開嘴,就發覺沈冰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,興致缺缺的看向人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