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苑梨呢?」
房間驟然安靜了一瞬。
突然被叫住名字,微微一愣,苑梨的手猛地攥緊,片刻之後才緩緩鬆開,苑梨抬腳走上前去。
「我都差點忘了你。」沈冰打量著面前的苑梨,「和第一天比你的變化很大。」
苑梨抿了抿唇,沒有吭聲。
「苑梨可能比較害羞吧。」文水靜很快調整好了心態,來到了沈冰的身邊。
「你是會害羞的那種人嗎?」沈冰輕笑了聲,又繼續道,「我覺得你不像是。」
雖然像是開玩笑的口吻,但聲調確實是篤定。
苑梨微微一愣,瞥了眼上方的攝像頭,心中有了些令她驚訝的猜測。
沒有錯過苑梨的小動作,沈冰笑了笑:「我這幾天都在看著你。」
這話一出,全場鴉雀無聲。
身後文水靜的臉色格外蒼白,笑容悄然從臉上消失,目光驚疑不定的打量著面前的苑梨。
「你讓我輸掉了半年的零花錢。」
沈冰的語氣帶著惋惜,悄然走進了幾步,沈冰比她稍微高了一點,微微低頭直視著她的眼眸,墨色的眼睛亮的驚人,
「你很特別,轉變也很大,從第二天開始你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。」
幾句話中,苑梨差不多猜測到意思。
沈冰這幾日一直通過攝像頭觀察著房間內的眾人,從他們的情緒和行為中猜測打賭。
他們一切的行為在攝像頭後,就宛如動物園中的動物般任人觀賞。
瘋子。
手心傳遞來的尖銳刺痛讓苑梨壓制住怒火,保持住幾分理智。
這裡沒有人會為自己做主。
「真有趣。」
沈冰雙眸依舊緊盯著苑梨,沒有放過她臉上絲毫的神情,像是在觀察什麼極為有趣的圖畫,
「你現在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,為什麼要生氣呢,我只是覺得你很有趣而已。」
苑梨勉強使得自己扯了扯嘴角:「生氣還不至於,只不過是在想這些天有什麼出格的舉動。」
苑梨的回答讓沈冰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。
「沈少爺,時間差不多了。」一旁穿著防護服的男人上前提醒道。
沈冰又看了眼面前的苑梨,這才繼續道:「出去吧。」
苑梨並沒有大動作,她並不是很想出去。
這裡面固然危險,但比起已知的死亡線,她還是覺得在房間內安全。
沈冰看著她的動作,語氣充滿了興味:「如果你不想自己走的話,我可以讓人綁著你出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