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梨沉默了瞬,盯著周圍人羨慕的目光,默默抬腳跟上。
房間內所有人都嚮往的外界生活,對於苑梨來說更像是洪水猛獸。
她知道沈冰想要帶文水靜出去做什麼,因為她知道書中原主是怎麼死的。
原主會在沈冰挑唆下,她會為了權勢和活命,主動爬床勾引沈謹,最終被關入禁閉室,成為了地牢中的反派手下第一條人命。
苑梨最終還是沒能逃脫這條線。
她這麼也沒能想到這個瘋子竟然還有這個興趣愛好的。
才出了房門,一旁的文水靜自發的靠近了她,甚至親熱的挽住了她的手臂。
「恭喜你啊,以後我們在外面也能互相照應了。」
苑梨皺了皺眉,本想忍耐,攀附在胳膊上的手就像是冰涼粘膩的毒蛇一般的觸感。
她抬手猛地將文水靜的手給甩開,加快了腳步。
文水靜突然的被甩開了手,感受到身後穿著防護服的幾人幸災樂禍的視線,當即覺得自己丟了面子,咬了咬唇:「苑梨你還不肯原諒我嗎?」
苑梨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「需要你原諒的人已經死了,如果真的你真的想要求原諒應該下去說話。」
「小溫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……」
文水靜的面容驟然一僵,開口想要說些什麼,最前排的沈冰突然回過頭來,似笑非笑的看了兩人一眼。
「我先帶你們去看看不聽話的寵物是什麼下場吧。」
他道。
第2章
被沈冰帶領著七拐八拐,沿途中不少人幸災樂禍的視線投來。
地下室和上層完全是天差地別。
如果說上層只是單純冷,這裡則是帶著一股子濕意,空氣中混雜著越發奇怪的味道,像是東西腐敗散發出的異味混雜著腥鏽味。
一路走來,嘶吼聲和哀求聲接連響起,伴隨著鎖鏈的聲響,還有人歇斯底里的呼喊著沈冰,聲調中的怨恨讓苑梨都起了些起皮疙瘩。
而他們所呼喚的沈冰卻充耳未聞,慢悠悠的行走在前方,甚至時不時還和兩人介紹。
「這個和你們的用途一樣,只是沒有成功,被我割掉了舌頭。」
「看到那堆骨架沒,他信誓旦旦的說會講笑話,可惜怎麼都沒有把我逗笑,倒是讓我生氣了,倒是這個模樣比較好笑。」
他時不時說幾句,卻猛然停滯了步伐,轉頭看向兩人。
開口時,沈冰的聲音已然恢復了平靜:「你們沒有什麼想說的嗎?」
文水靜下意識的牽住了苑梨的手。
之前在宿舍裡面,什麼事情都是苑梨率先出手的。
即使在到研究所內兩人決裂,在危急關頭文水靜還是下意識的依靠苑梨。
雖然苑梨這幾日對她很是冷淡,不過幾年的交情還是讓文水靜有著莫名的底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