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身體內裝載的靈魂早就不同。
手心猛然傳來的劇痛讓文水靜差點痛呼出聲,好在僅有的理智強行遏制住。
但即使是這樣,也沒有逃過沈冰的視線。
將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,沈冰勾了勾唇,聲音溫和的像是情人間的呢喃:「水靜你說呢?」
文水靜梗著脖子,半響才吐出一句: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那你看看說不定就知道了。」大步上前,沈冰一把揪住文水靜。
文水靜還來不及尖叫,脖頸劇痛的同時,趔趄向一旁幾步,還被猛地壓下了腰,以一種近乎狼狽的方式,被迫和牢籠中的人對視。
牢籠中的人其實都不能稱之為人,仿佛只是保存著個人形,瞪大布滿血絲的眼睛,一步步爬到了欄杆前,文水靜甚至能聞到東西腐敗的惡臭,她能看到對方臉上看到小白蟲。
「對了,這個人好像之前也說很喜歡我呢。」
文水靜最終還是沒有克制住喉頭的尖叫,充斥在地牢中。
她想要就這樣昏死過去,但又怕昏倒後的下場,只能硬生生的忍住。
然而因為文水靜的尖叫,牢籠內的人也被刺激到,雙手抓住兩側的欄杆瘋狂轉動,把文水靜嚇得夠嗆。
胃部一陣陣痙攣,沈冰的聲音又一次傳來:「你要是敢吐出來我就讓你吃下去。」
最終,文水靜戰勝生理不適,硬生生忍了下來。
沈冰興致勃勃地看了會,見文水靜竟然沒有吐出來,才移開了視線。
最終,他們停留在了最深處的牢籠中。
周圍的喧囂逐漸遠去,安靜的只有一行人的腳步聲,然而就是這種反差更加的讓苑梨有種面臨最終boss的緊張和恐懼。
沈冰盯著她微笑:「剛剛水靜去了,現在就你吧。」
聽到這句話,文水靜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鬆快。
不僅僅是她一個人這麼慘。
沒有等沈冰動手,苑梨便已經率先的邁開步伐,貼近欄杆。
比起剛才,現在牢籠內的光線更加昏暗,苑梨勉強的能看到一道高瘦的身影。
隨著苑梨的注視,對方側過身。
視線適應了昏暗,苑梨看清了對方的面容。
比起文水靜所經歷的,她這邊的情況在他人看來也許是算好的,起碼從視覺上來說。
面前的男子長得太好看,鼻樑高挺,眼窩深邃,頭髮留著有些偏長。最引人注目的,反而是他的眼睛。
是稀有的紫色。
苑梨不知道正常人的瞳色有沒有紫色,只是覺得這雙眼睛真的很漂亮。
他靠在稻草堆積的角落,一雙長腿交疊著,對於打量沒有絲毫的不適,甚至還能情緒平穩的觀察著欄杆外的幾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