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悅的聲音頓時在底下幾人中傳開,甚至還有幾人抬起頭來,大喊道:「等著吧,你們是沒有好果子吃的!」
看著車輛行駛而來,但短暫幾秒鐘內最邊緣的幾人卻沒有了笑容,取而代之的驚恐的神色。
因為前方的車輛絲毫沒有慢下來的意思。
他們一群人大半截身子都埋在土裡,被緊緊禁錮著而無法動彈,如果沒有被注意到,估計就是類似於打保齡球的犯罪現場。
「有人啊!!」
「停車,停車!」
「救命啊——」
在眾多雜音中,車輛眨眼間就近在咫尺,車胎在接近鼻尖的位置這才停下,最前方的人甚至還被輪胎停滯而飛濺的泥土給糊了一臉。
不過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抱怨,心中反而是劫後重生的感動。
活下來了!
車輛一輛輛停止,陸陸續續有人下來,看到這個場景皆是一愣:「兄弟你們這是在模仿土豆月光浴?」
「你們在抓的人在上面,我們內部出了叛徒,現在她要逃跑了!」顧不得羞恥,有人大喊道。
聽到這句話,不少人眺望上方。
苑梨猛地縮了回去,詢問道:「不是所最早明天才會到嗎?」
陳海皺著眉頭,目光嚴峻:「當時傳回的情報確實是這樣的,估計那伙人自己都不知道,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早到達。」
苑梨輕嘖了聲。
從他們口中喊著「沈家」這個字眼,她就預感到事情不對。
估計是沈謹派人來的。
揉了揉腦袋,苑梨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們在尋找著自己的蹤跡。
莫非研究所內部的喪屍已經被清理了?
但這和找她也沒有什麼關係啊。
她又沒有攜帶什麼重要物品……顧言。
苑梨不覺得自己對於那對兄弟有什麼重要性,當時顧言就不一樣了,她並不知道顧言在研究所內之前是什麼地位,只不過周圍的人都對顧言非常的敬畏。
她並不知道顧言除了反派身份外的其他,當初舍友提到她也只不過是因為這個炮灰和她都叫苑梨而已。
要讓她說男女主的甜到掉牙的互動點她倒是知道。
現在看來,她好像帶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。
「所有人都聽著,只要抓住那女的,倉庫里的物質隨便拿!」
「陳海,你要是能抓到那女的條件隨便你開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