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神色淡淡,點了點頭,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:「一起睡。」
苑梨頓時清醒了,瞪大雙眸看著顧言,連忙退後了幾步:「想什麼呢!」
顧言眼中有些疑惑:「之前不都是一起睡的?」
他指的是地牢時。
苑梨揉了揉腦袋,一時間有些頭疼:「男女有別,你是男的我是女的,不能一起睡。」
「但隊伍內也有男女一起睡。」顧言神色認真的回答道。
如果平時碰到一男的這麼和自己說話,苑梨早就拎著錘子上去砸人了。
這不就是耍流氓嗎!
……但是面對自家憨憨的傻小子。
苑梨嚴重懷疑他連耍流氓這三個字都不會寫。
現在能說出這句話,大概也只是因為提起了地牢的事情,讓他想到之前了。
但是之前的顧言還是那種傻憨憨的狀態,她自然是沒有什麼壓力。
現在的顧言……
苑梨猛然將這個可能性甩出腦海。
摒棄心中為數不多的良心,苑梨還是決定給忍下睡意,給顧言講一講男女觀念。
「男女同睡一張床呢,是指相互之間是有感情的,不是指親情的那種,是相互喜歡的那種……」
苑梨前世和現世都是單身狗的狀態,完全不知道要怎麼描述這份感情。
太為難她了。
「情侶或者夫妻!」無奈,苑梨只好這麼總結道。
顧言微微皺眉:「我們之前同樣睡在一起過。」
苑梨感覺自己的腦袋疼的更厲害了。
她總不能告訴顧言在床上更加深沉次的含義吧。
苑梨道:「那個時候是情勢所迫,不可能作數。」
對上顧言的神色,苑梨覺得自己宛若一個渣女。
「總之就是,要面對喜歡的人,想要成為夫妻關係的人才能邀請一起睡。」苑梨義正言辭的說道,「並且要經過對方的同意才可以,要不然就是耍流氓。」
面對顧言似懂非懂,最後還是點點頭的情況,苑梨莫名的有些欣慰和沒底。
……不知道這麼說顧言到底懂的多少。
苑梨決定待會去問問營地內的婦女,去討教討教。
不過現在還是先去睡吧。
「你趕緊回去睡吧。」苑梨放輕嗓音,語氣柔和了不少,「晚上不少還要去吃飯嗎?」
聽到這句話後,顧言沉默半響,微微點了一下下腦袋。
苑梨看著顧言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,這才鬆口氣,投身向自己溫暖的被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