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梨抬眼看去,顧言的神色卻依舊是懶懶散散的,仿佛這句話也只是他漫不經心的敷衍。
掩蓋下心頭的疑惑,苑梨默默撇開目光,主動去找尋其他事情做。
她不能慫!
像是找到什麼主心骨一般,苑梨的腰杆悄然挺直。
而一旁身後態度散漫的顧言一步步看著苑梨離去的背影,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角。
不過讓苑梨沒有料到的是,顧言就宛如一條鹹魚,什麼事情都沒有做,一待就在這個治療室待一天。
當苑梨硬著頭皮上前去詢問時,顧言的回答也只是說是單純的累。
但請他回去休息吧,也不行。
苑梨看了他半天,最後乾脆也沒有理他,專心致志的做著其他的事情。
畢竟治療室開張的第一天總是麻煩的,大多數隊員都會下意識的尋找自己平時有什么小毛病。
吃飯沒胃口、睡眠不好、痔瘡……總是什麼毛病都有。
就連平時隊伍內的醫生,也是忙碌的不行,在空閒的時間內,醫生還來和苑梨調侃道:「要不是這兩天給我的報酬夠高,我說什麼都要請假。」
之前在營地內經歷過一波的苑梨笑了笑,從口袋中摸出早就預備好的糖果,丟給面前的醫生:「辛苦費。」
「喲,有福了。」醫生也沒有客氣,看著手中的糖果,拆開便丟入口中,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,就連心情都愉悅不少。
兩人沒有說多少的話,又是新一輪的會診。
而與此相對應的,便是後面仿佛閒散到要睡著的顧言。
高瘦的男子靠在沙發上,一邊享受著陽光一邊休息著,微微眯起的神情就和趴在他膝蓋上的黑貓如出一致。
讓在場的兩人都酸的不行,但又無可奈何。
苑梨是心虛怕被發現,而醫生則是礙於顧言的權限和地位。
而且人家還有正當理由呢。
防止有人來鬧事,維護治癒者的安全。
苑梨聽到這話時心中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。
現在能威脅到苑梨生命安全的就是他。
不過苑梨也沒有自投羅網到這種份上,連減少碰面都來不及呢,更別說是多餘的搭話。
一天下來,除了最初的幾句詢問外,顧言在她眼中完完全全的就是個透明的。
隊伍和營地的工作採用的也是輪班制的,一天在隊伍,另外一天就在領地。
在營地內短暫的休息了一天,苑梨再次來隊伍上崗時,在醫療室中又一次看到顧言。
苑梨看著面前的顧言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反而是顧言看著面前的苑梨,大大方方的一伸手。
